“薇薇安,不管你想做什么,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黃衣者說著舉起了魔杖,旁邊青衣者也急忙配合移動,和他形成了支援的站位。
“否則的話你要如何”薇薇安問。
“我不知道你怎么活下來的,但你再繼續鬧下去,我保證,巫師塔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黃衣者咬牙說。
“所以,具體要如何讓我葬身于此”薇薇安面色沉靜的掃向兩人“就憑你們兩個”
“我們兩個不夠嗎”黃衣者大怒。多少年了,沒有體會過這種被人小瞧的感覺“薇薇安,你不要太自信,距你消失已經有一百年過去了。人是會成長的,一百年,足以改變很多事情你難道以為,現在的我還是從前的實力”
“哦那你現在還怕不怕我”薇薇安問。
“我怕你”黃衣者被氣笑了,恨不得立即把所有能表達鄙夷的表情展現出來,以表示對她這個問題的不屑一顧。
然而,正當他還在醞釀表情時,忽然發現對面的女人抬起了魔杖,魔杖尖端,洶涌的魔力快速凝結。
黃衣者一驚,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
這時候反倒是他身旁的青衣者反應更快,一步踏前,魔杖輕抖,在兩人身前凝聚出了一面魔法盾,擋下了迎面而來的一顆雷球。
僅僅拳頭大的雷球在盾牌表面炸裂,沒有驚起任何波瀾。
“呵呵,還說不怕果然是越老越回去了,還不如一個后輩。”薇薇安笑。
“混賬”
黃衣者臉色鐵青,對方醞釀半天,結果就打出來一顆雷球,在他看來這就赤裸裸的羞辱。
“前輩別跟她廢話了,速戰速決吧”
青衣者這時候卻已經主動沖了上去,連續的魔法飛快出手。
黃衣者本來下意識的就想阻止來著,但轉念一想,對啊,現在那個契約師不在身邊,只有薇薇安一個,就算被擊殺,他們也有復活的機會,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這里,黃衣者也是急忙舉杖施法,配合青衣者的行動,對對方展開了圍攻。
三名傳說階的戰斗,威勢自然不會小,周圍狹小的空間,瞬間就被各種五顏六色的魔法能量沖擊成了稀碎。
雷擊的爆裂聲中,黃衣者卻是越打越順。這么一動手,他方才發現拋去了災厄女巫這個身份的影響,對方單純的實力其實也就不過如此,不管是施法還是咒語的強度,都遠不如他們。別說他們兩個二打一,就算只有他自己,也能輕松壓制對方。
果然這家伙一百年后,實力已經衰退了許多,而自己等人卻是在不斷進步,此消彼長,現在早已不再同一個水平線上了
確認了這一點后,黃衣者原本緊張的心情迅速放松了下來,甚至有些可惜這是在塔內戰斗,見證者只有三人,如果是在外界大庭廣眾之下就好了,不但能夠正面擊敗這個女人,還可以順帶消除掉巫師協會成員對于災厄女巫的那種植入骨髓的恐懼。
“轟”
又是一道雷擊命中,看著對方半邊頭發被炸成焦黑的慘狀,黃衣者心下得意非凡,大笑道“我看你才是越活越回去了,就你如今這點水平,也好意思問我怕不怕你可笑”
“呃”
薇薇安一言不發,這時候反倒是青衣者有點看不下去了,小心的出言提醒“前輩,不用打了吧”
“嗯”
黃衣者猶然不知發生了什么,還在對著前方的人影敞開了輸出,大量高傷的法術不斷命中在對方身上,令他越發驚喜。
“這個好像不是本尊”青衣者無奈的說。
“唔”
黃衣者一愣,下意識的朝對面看去,此時,對面的女人已經在大量的魔法轟炸下,不成人形,生命也早已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