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桉躲閃的想要站起身,但還是被抱住腰肢,強硬的拉回到了許平秋懷中。
“我也沒否認傾桉的努力啊,只是我想幫傾桉更努力一點而已。”
許平秋伸手輕托著她的仙靨,將兩人的距離一點點拉近。
“哼,你也就會這些花言巧語的伎倆了。”陸傾桉哼了聲,語氣十分的不屑,但眼眸卻有些躲閃,最后索性閉上了,有些緊張不安的感受著少年氣息襲來,隨后生疏的回應著。
唇間,像是醞釀甘甜的蜜水,許平秋輕飲著,不斷向陸傾桉索要,而對陸傾桉來說,她像是被灌飲了一壇酒,臉上只剩下了醺醉的潮紅,迷糊的……便被欺負了。
好半晌,陸傾桉再度躺在了軟榻上,素手將衣裳披回肩胛,半瞇著眼眸流露著些懊惱,又在思考,明明自己放了狠話,為什么還會被欺負成這個樣子。
“傾桉這是怎么了,又虛了嗎?”許平秋一臉‘關懷’的摸了摸她的腰子。
陸傾桉微微的轉過了頭,認真的凝視起了許平秋。
少年的容貌其實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氣質變化卻很大,有時候容貌未必有氣質重要,就如美人在骨不在皮一般。
漆黑的長發被束在腦后,為許平秋增添了一縷飄逸英氣,眼眸泛著金光,顯得又有種顯貴霸道之意。
陸傾桉是承認許平秋的好看,也喜歡看,但一想到他會開口說話,不由惋惜了一句:“唉,你要是個啞巴就好了。”
“……這話,傾桉我其實早就想對你說了。”許平秋有些無語,心道,我還沒嫌棄起你來,你倒是嫌棄我了。
雖然許平秋心中不止一次想過,但好歹沒說出來吧?
“是嘛?那你還挺能忍。”陸傾桉突然有了自知之明,只是眼眸一轉,忽的半撐起身子,腦洞大開的倡議道:“誒,那要不要這樣,以后我們用手語來交流?”
“不要,手語承載不了我的變態。”許平秋說,“還有你的。”
“好像也是,唉……”陸傾桉又躺下了,無奈的嘆氣。
正當許平秋再想犯賤的時候,令牌忽然傳來了他心心念念的訊息。
中午之前,前往地務院,接取任務,參與凡蛻試煉。
…
…
虎虎小劇場。
坑蒙拐騙一條街入口,黑犬和白虎勾搭的來到了此地,神色凝重。
是的,虎虎它卡了bug,轉動了命運的齒輪,接受了命運的饋贈的同時,自然也要付出命運的代價。
它!
一只虎!
也要賺到一靈石才能外出!
“汪汪?”(虎霸天,要不你考慮一下賣萌吧?)黑犬動用許久未用的智慧,想出了一個妙招。
“嗷!”(狗霸天,這事涉及虎的尊嚴,我要靠實力奪得這一塊靈石!)白虎很有骨氣的拒絕了。
“汪!”(好,虎霸天,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嗷!”(可不要小瞧我們的羈絆啊,狗霸天!)
…
很快,黑犬就動用了他的第二次智慧,在路邊擺起了個攤子,后腿支棱的站起身,開始吆喝道:
“瞧一瞧,看一看,虎口碎大石!”
“嗷?!”(我怎么覺得這和我預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