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直視著葉玉玉,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盼:“葉姨...那...如果是國賽呢?您...愿意來看嗎”?
問出這句話時,她的手指下意識絞緊了衣角,仿佛在等待一個至關重要的宣判。
“哦喲...”葉玉玉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和驕傲,“傻孩子!要不是怕校賽我去了給你壓力,我早就去了!陪葉姨吃了那么多頓飯,早就是自家孩子了!你的國賽,葉姨必須去”!
“謝謝葉姨!”柳熙然的臉更紅了,但這次是純粹的、被巨大喜悅充盈的紅暈。葉玉玉那毫無保留的支持和承諾,像一束強光,驅散了她心頭因父親沉默而籠罩的陰霾,讓她對未來那個可能的、更大的舞臺,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勇氣。
這份承諾,也如同一顆種子,悄然埋在了她心底,成為了她未來在真正的賽場上奮力拼搏、渴望證明自己的強大動力之一。
夏禹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嘴角噙著欣慰的笑意。就在這時,一只微涼的小手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低頭,正對上謝夭夭仰起的、故意嘟著嘴的小臉。
小姑娘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寫著“我也要哄”幾個大字,表情生動又可愛。
“哥!想偷偷給我扔在淮州是不是”?
“小祖宗...”夏禹無奈地低笑出聲,眼底卻滿是縱容。他俯下身,湊到謝夭夭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點分享秘密的意味,輕聲說:“今年過年,爸媽...回淮州過。也就是說,今年我們一起過年”。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謝夭夭心里激起巨大的漣漪。
謝夭夭的身體明顯頓住了,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睜得溜圓,里面盛滿了純粹的、不敢置信的驚喜:“真的嗎”?
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又趕緊壓下去。
“真的”,夏禹肯定地點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繼續壓低聲音,“葉女士親口下的命令,讓我務必通知到位,否則...就要敲斷我的腿”。
謝夭夭臉上的“委屈”瞬間煙消云散,被巨大的喜悅取代,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星。
她立刻換上一副無比乖巧懂事的模樣,聲音甜甜的:“哎呀,哥!那你就安心去給熙然姐加油吧!夭夭在家一定很乖很乖的!保證不添亂”!
夏禹抬手,帶著寵溺和無奈,輕輕揉了揉小姑娘柔軟的發頂。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溫暖地灑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將此刻的溫情與對未來的期許,都鍍上了一層明亮的金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