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陽子悟出劍意,讓這香火復燃,他身隕后又熄滅,待到許玄執掌山門,前些年重燃起,近來又增了一寸。”
“看來我空劍門終究是撇不清,摘不出去,今后還要多聯系些,也有條退路。”
一旁的啟溫似有所想,輕聲問道:
“師父,那下次試劍之事,可要請大赤的人來?”
左河默此時同啟溫已經來到了祖師堂前,在此看護的門人見掌門來了,紛紛見禮。
二人入內,左河默同啟溫一道為列位祖師上完香,此時這位空劍門掌門才低聲說道:
“昔日本想著將我門摘出去,但到底避不過,你將來若是執掌山門,還是同那邊多聯系些,互相扶持。”
“門中的試劍之事,旁系三山都有心思,容不下你,讓大赤觀來人,也能攪動些局勢,為你鋪路。”
啟溫臉色有些蒼白,從師父的話中聽出了些弦外之音,壓抑著聲音問道:
“師父,那位大月光寺的高僧到底說了什么,可否告訴弟子,也能為您分憂。”
左河默并不回應,只是看向了祖師堂中的牌位,神色恍惚。
‘空了道人愛徒,啟常之位。’
看向自己師弟的靈位,再看看一旁的啟溫,左河默神色柔軟下來,好似冰河消融,微笑著說道:
“啟溫,門中將來,還是要看你。”
“當年群妖壓境,師父和師弟用命換我生還,如今到我為后人求個未來了。”
一旁的啟溫似乎察覺到些什么,有些顫抖,說不出話來。
左河默看向了祖師堂香臺最高之處,兩根金香,代表空劍的那根只是微微燃著,星輝慘淡,而代表大赤的跟則香氣繚繞,金火煌煌。
“如今也不必防備些什么了,啟溫,你挑個時日,在試劍前將這封信送至洛青,那位許觀主見了信,自會明白我意。”
“我將入山中劍池,就此閉關,一直到煉氣九重,屆時出山,引渡星輝,成就筑基,今后門中諸事就由你來管束。”
左河默將背后之劍取下,連帶一封密信,交予啟溫,語氣中帶著些期待和無奈。
“師父!”
啟溫跪下,聲音凄凄,端正的眉眼間多出些悲傷之色,他接下信來,但怎么都不肯收那代表掌門之位的【辰河】法劍。
“拿著!”
左河默聲如吼獅,下方的啟溫不敢再推辭,只好收下。
“正值多事之秋,門中眾人,有不少有別的心思,你千萬要注意。”
啟溫跪在一旁,左河默伏下身子,低低說道:
“若是有不服管教,生出事端的就——”
“殺。”
祖師堂中,并無什么風起,但啟溫此刻只覺一股冷風吹來,直至骨髓,讓他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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