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劉霄聞,過于年幼,還是孩子心性,不到時候。
“如今我觀中弟子,只有棲云年歲合適,我且將他領來,兩人見面聊聊。”
許玄言罷,驅了一白雀飛往蕩云,傳話給王棲云。
聞繡云當即應了,她來之前已經打聽過這大赤觀幾位弟子的情況,估計也是這王習微的親子。
少時,王棲云便被領到了明思殿內,但見掌門師叔和思安師姑都含笑望著他,有些疑惑。
‘這是,秋葫派的掌門,怎到我家山門來了?’
王棲云有些困惑,但還是一一行禮,靜候許玄發話。
他抬頭看去,卻見思安師姑牽著一女子,纖腰凈頸,似乎在打量他。
兩人對視,沈殊有些羞澀,微微垂首,似株弱柳。
‘這女子,好生讓人不解,看我作甚?倒是霄聞師弟,昨日說好來我峰上幫工,現在又沒個人影,唉。’
“棲云,這位是秋葫派的真傳,你且領著,去洛青四處逛逛,不得懈怠。”
王棲云不得其解,還是領命,上前帶著沈殊出去了。
“兩人若是能有些情意,我再去問問我那師兄,他若是應了,這事便算成了,我就修書一封,按著禮數定下日子,早早結親。”
“如此甚好。”
聞繡云聞言,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和這大赤觀續上人情了。
到了正午,這秋葫派掌門告退,臨走之前還送了件練氣下品的法衣,喚作【火分流】,說是贈與棲云,這法衣內含三十六座【小控火陣】,能動焰起火,是專為煉器準備的。
‘倒是有心了。’
許玄讓王棲云上前,將法衣交于他,只說是聞繡云贈的,并將對方來意一一說明。
“棲云,那沈殊你可中意。”
王棲云有些躊躇,只是答道:“全憑掌門和父親作主。”
許玄嘆了口氣,讓他回蕩云峰去,準備再去長明問問王習微的意見,這件事還是早些定下來為妙。
溫思安仍在一旁煮茶,默默為許玄添上,她穿著白緞素袍,似有所思。
“棲云性子雖好,煉器也有些天賦,就是這男女之事遲鈍了些,我看霄聞說不定是個風流種子,開竅的比他師兄早哩。”
許玄轉身,笑著對他這個近來少見的師妹,調侃起了自家那幾個弟子。
只是溫思安神情卻沒什么變化,秋湖般的眸子微微上閡,幽深,清冷,叫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師兄也到了娶親的年紀,就未曾想過道侶一事嗎?”
溫思安語氣平平,突然發問,讓許玄有些狼狽,只是說了些以宗門為重的話語,殿內氣氛便有些尷尬了。
又過少時,溫思安以養傷為由,閉殿讓許玄走了。
‘怎么好像我做了錯事似的。’
這情緒來得奇怪,讓許玄心里竟有些動搖,只是默默運氣,識海之中那條玄蛟似乎又凝實幾分。
‘還是去找王師兄聊聊這親事,也看看長明的陣法修繕的如何了。’
當下決定好了,許玄便駕云向著長明方向奔去。
明思殿那緊閉的紫檀門戶微微輕啟,似乎有人在凝望天上那道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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