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給自己設定的囚籠,我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個小鎮就是我的全世界,外面空無一物。”
“我用了很長時間,才讓自己相信了這一點。”
“這是我為數不多能做的事,不讓我身上的詛咒擴散出去。”
林千猜的沒錯,贊恩的本體代表著他最后的理智和善念。
“那就行……”
他肉疼的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管針劑,看向贊恩。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能治愈你,你怎么看。”
出乎林千的預料,贊恩聽到這話卻是沒什么太大的反應,甚至都沒抬頭看他一眼。
“這么多年,我已經承受了足夠多的煎熬,一切罪孽,我都已經償還完畢。”
贊恩有氣無力的開口,聲音斷斷續續。
“我累了。”
事情沒有按照預想中發展,林千有些麻了。
“你不想活了行,不能拉著我下水啊!”
本來還想用這件事要個人情,現在看來希望是落空了。
見此,他在背后悄悄盯上了贊恩的后頸。
“不管了!先給你扎上再說!”
下定決心后,他猛然爆發全力,撥開藥劑蓋子就準備強行治愈對方。
“來吧你就!”
然而,正當他馬上就要成功時,腳下的地面卻像是被人拉長了似得,兩排椅子之間的距離頓時增加數倍,原本近在咫尺的贊恩瞬間就遠離了林千。
林千傻眼了。
“我靠!還能這么玩?”
唰的一下,拉長的地面恢復了原狀,但林千卻是莫名其妙停留在了教堂門口。
贊恩沒有說話,但歪扭坐著的身體卻是肉眼可見的無力了幾分。
林千心緒急轉,看來強行治療這一套是很難成功。
那就只能讓他自己想要活下去。
唰啦一聲,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那種邪魔的畫像。
“你難道不想知道這個賜予你詛咒的家伙是誰嗎?”
“我知道!”
“事實上,我經常和它打交道。”
“它是我的鄰居,還給我介紹過工作呢!”
原以為贊恩會對這事兒感興趣,誰知那道癱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仍舊沒有動靜。
林千急的額頭直冒汗,不停的看向外面的天空,生怕下一秒這家伙就直接掛掉,自己來不及跑路。
又試探性的向前跑了兩步,結果發現自己仍舊在原地踏步。
他動用血線纏住藥劑想給贊恩來一招偷襲,結果對方像是煩了,直接在倆人之間形成了一個空氣墻,藥劑撞在上面,被硬生生的彈了回去。
林千心疼的不行,趕緊檢查了一下針頭,好在這玩意兒質量很好,沒有任何損壞。
“你看你,不使別嚯嚯啊!”
林千終于放棄了,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你看,我這憑空變出物體的本事,厲害嗎?”
他絞盡腦汁的想勾起贊恩的求生欲,從生命的意義聊到哲學,又莫名其妙扯到了因果論。
他說贊恩的一切經歷都有可能是被安排好的,幕后黑手搞不好就是邪魔。
什么火災,什么不幸,都不是他的錯。
說著說著,贊恩那邊還沒啥反應,反而是林千越說越感覺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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