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后,我忽然發現,他也沒什么好怕的。”
“后來,某天下午,他又一次醉酒回來,撞見我在客廳畫畫。”
“同樣的劇情沒有上演,我親手為他的人生畫完了最后一筆。”
“他倒在我面前時,我竟然沒有害怕,反而十分快樂。”
“她回來后,被客廳里的一幕嚇的跌坐在地上。”
“不知她做了什么,直到葬禮開始,也沒人問過我那家伙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在乎。”
“從那之后,我的身邊就會經常出現詭異的事。”
“我的筆開始跟我說話,兩個顏色還會互相吵架,周圍人看我的目光越來越怪。”
“那段時間,我經常會來教堂,跟神父坦白我的一切,包括那個人的死。”
“神父很寬容,他說,神會原諒我的,會包容我的所有過錯。”
“其實后來想想,他很有可能因為嚴重的耳背壓根就沒聽到我說了什么。”
“之后,有人上門邀請我去上學。”
“離開家之后,我的病越來越嚴重,我開始睡不著覺,整日說著胡話。”
“同學們都將我當成怪胎,但老師們卻說我是難得一遇的天才。”
“我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瘋狂的畫,沒日沒夜的畫。”
“我畫出來的內容越來越讓人看不懂,老師們也漸漸不再關注我。”
“有個家伙晚上摸進了房間準備教訓我,可他沒想到,我壓根不睡覺。”
“我給他塞進了畫里。”
聽到這句話時,林千已經悄然退到了門口,并且拔出了屠刀。
老頭的半張臉已經浮現出燒傷的疤痕,另一半卻仍舊滿是皺紋。
他似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林千的戒備,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從那之后,我意識到自己身上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很危險。”
“所以,我有意遠離她。”
“直到一則消息傳了過來。”
“她死了,死于煤氣中毒。”
“我趕回去的時候,葬禮已經結束了。”
這句話一出,林千頓時愣住。
“葬禮結束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猜錯了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對方的語氣陡然變得森冷無比,似是壓抑著無盡的憤怒。
“那家伙為了錢,竟然選擇殺死了她。”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的整張臉也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沒有毛發,一只眼睛有明顯畸形,猙獰的燒傷疤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與此同時,門外忽然騰的一聲燃起大火,緊接著,痛苦的哀嚎聲隨之響起。
“啊!!啊啊啊!!!”
“好燙!!!好燙!!”
“我錯了!!!饒了我!!”
“求你了!!贊恩!!!我可是你哥哥啊!!!”
“嗷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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