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從后面也涌上了許多警員,都筆筆直的拿著槍對準蘇弈。
蘇弈再次扯出一個微笑。
“如果你說的是她的話,她已經放開我了。”
“我們說的是你!”唐虎腦門暴起了青筋,調高了語調。
蘇弈將匕首放在了一旁。
“我可是只讓你叫了夏詩,唐虎。”蘇弈輕輕的道。
“你怎么認識蘇老師?”唐虎眉頭緊皺,音調沒有下降,手在背后輕輕一勾。
顯然面對此情此景,他需要保持高度的激昂狀態。
不然面前這看似精神病態的瘋子,可能會傷害被劫持的人質。
夏詩也是眉頭皺起,顯然看不懂面前這個白衣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認識自己,認識唐虎,還認識蘇老師。
但是現在卻綁架著“萬紫瓊”。
“我說過了,我是蘇白清的朋友,也是周奕清的朋友。”蘇弈搖了搖頭。
“砰!”
一聲悶響傳來,緊接著便是“叮”的清脆聲響。
只見一支極其迷你的小針筒從空中墜落,直直地砸在了地面上。
蘇弈早已有所警覺,
他提前開啟了庚金之軀,身軀化作金鐵。
這麻醉槍的針筒根本射不進自己的身體。
唐虎必然是剛才暗中向身后之人示意,對自己使用麻醉槍。
當那支掉落的麻醉針映入唐虎眼簾時,他的雙眼瞬間瞪得渾圓,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這一麻醉針是怎么掉落在地的。
僅僅只是在對方的t恤上扎了一個看不清的小孔,就掉落下來。
他穿的僅僅是一條t恤!
又不是防彈衣!
“你是……異能者?”唐虎瞳孔一縮。
“你到底是誰?”
“我都說了,對了,我還是劉宏的朋友。”
“劉宏?”夏詩一愣。
“你是說周隊的師傅?鷹眼神探劉宏?”
“沒錯。”
“我們能坐下來聊一聊了么?對了,如果有麻醉針請給我一份。”
“萬紫瓊也是異能者,并且還會瞬移,如果就這么放她離開,那么這個世界或許因此毀滅也說不定。”蘇弈往大了說。
“毀滅?”
唐虎聽聞此言,雙眉緊蹙,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蘇弈片刻之后,他猛地轉過身,朝著身后用力一揮手臂,沉聲道:“你們先到樓下待命......”
“唐隊!”一名隊員急切地喊道,“這瘋子手里可還挾持著人質呢......”
然而,唐虎卻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的話:“走,這是命令!”
唐虎心里十分明白,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即便再多的人留在這里也于事無補。
更何況,此地是對方精心挑選之所,想必其定然早已做好了充分的防范準備,并有著倚仗之物。
如此一來,倒不如自己和夏詩二人留在這危險之地,也好探聽一下對方究竟意欲何為。
“是。”
盡管隊員們心中仍有些許疑慮,但僅僅遲疑了短短一秒鐘之后,他們便紛紛遵從指令,有序地退出了大廳。
此刻,偌大的廳內只剩下唐虎和夏詩與蘇弈對峙而立。
唐虎緩緩將手中的槍支收了起來,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警惕地盯著面前的男人,等待著他開口回應。
而夏詩則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沙發上,嘴里嘟囔著說道:“你應該是不想對我們動手的,如果你愿意的話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