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他精神上保持著高度的集中,
實際已經困乏。
這一手涼氣入肺。
蘇弈頭腦也隨之清涼了一些。
“不是美悠然,而其余人選,實在是過于寬泛,沒有線索,硬要說一個被詛咒之人,那就是……”
“早就死亡的我,很奇怪,根據美悠然的母親來看,死亡時間過早,應該是沒有辦法復活,雖然時間跨度需要多少,我不清楚,但有一點是明確的,我比美悠然死的早!
“我死亡之后,美悠然仍舊受排擠。感覺是過了較長的一段時間,可我卻能在這場游戲里被復活。”
“這是值得懷疑的一點。”
“我為什么可以被復活……或許是時間不長,又或許是……強制復活!”
“因為……我,就是被詛咒之人!”
蘇弈擲地有聲的說出了這個答案。
顯然,除了片霧愿沒有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原本被美悠然搭著肩膀的片霧愿,突然再度抖動起來!
而美悠然面色更加慘白起來。
蘇弈眉頭一挑,本來也就是試試。
但沒想到這片霧愿抖的跟著測謊儀似的。
似乎只要自己一說到點上,這片霧愿的記憶怕是就要涌出來。
美悠然為了壓制他,臉色就更加難看一分。
那也就是說,自己推對了?
“我,蘇路是被詛咒之人!”
蘇弈就仿佛在驗證自己的猜測一般,片霧愿似乎輕微抖動了一番。
“我,蘇路,被詛咒?”
片霧愿又抖動了一下。
劉源嘴角一抽,大哥,你擱這擱這呢,卡bug呢。
蘇弈默默點了點頭,“看樣子……我的確是被詛咒之人。”
既然是這樣……需要我死?
蘇弈眉頭一皺……
被詛咒之人,可是需要死的存在……
自己死了,萬一真死了怎么辦?
自己被詛咒,那么原因到底是什么,蘇路和美悠然到底有著怎么樣的過往?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施了某種冰冷的魔法,一點一點地變得寒冷起來。那寒意如無形的觸手,悄然地蔓延著,吞噬著每一寸空間。
蘇弈不管周圍逐漸寒冷的氣息,微微閉上眼,
美悠然為何會死……
回歸主旨,美悠然在學校被排擠,是因為她的異能……可以看見怪談的異能……
并且她還將看到的景象告訴了被怪談纏住的學生,導致讓其他人認為她滿口胡言,會招來災厄。
所以……美悠然的異能是……
嘶……
會不會是紅目?
蘇弈總覺得自己的身上的咒靈和美悠然有關,又或者說和樂林飛有關,因為一方面樂林飛知曉自己擁有紅目。另一方面那白衣女鬼和樂林飛似乎認識……
“樂林飛的身份是上月彩的父親,他給上月彩留下了怪談筆記,且應該是片霧愿的手筆。”
“證明了片霧愿的身份不簡單,又能給白衣美悠然留下信息,又能拿到片霧愿的筆記……我想到一個身份……”
“上月正的身份是姬路高中的校長,亦或者說是姬路高中的下一任校長,接替了片霧愿,你的位置。”
蘇弈繼續訴說。
雪花突然紛紛揚揚地從灰暗的天空中飄落,宛如一場永無止境的白色帷幕。
每一片雪花都宛如精靈的羽毛,卻帶著徹骨的寒冷。
寒風悄然吹起,卷著雪花在空中瘋狂地舞動,形成一個個詭異的旋渦。那些雪花在風中呼嘯著,仿佛是無數怨靈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