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北則依舊對蘇弈保持了一些安全距離……
“這些書籍,有一大部分都是各種奇聞詭志,就算不是,也和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搭邊。”
陳芊和陳平安隨著蘇弈的話,也大致看了一圈。
的確如蘇弈所言。
“所以呢?”陳平安眉頭一蹙,還是不知道蘇弈何意。
“所以,這些怪談,很可能是人為創造的。”蘇弈淡淡的道。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說,外面的這些咒靈實際上是由某些人有意制造出來的。”陳芊緊接著蘇弈的話說道。
“嗯。”蘇弈的聲音很沉穩,但這卻讓陳芊的臉色微微一變。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什么論據嗎?”陳芊追問道。
“有。”
蘇弈的回答簡潔明了,然后他繼續說道,“剛才的晨霧和煙幕,你們難道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對勁......”上月彩低聲呢喃著,陷入了沉思。顯然,在這群人中,她對怪談最為了解,但此刻她也想不出有什么特別奇怪的地方。
“那么,怪談到底有多少個呢?在你父親的書籍中有記錄嗎?”蘇弈突然將問題拋向上月彩。
“書籍里一共記載了500多個......”上月彩如實回答道。
蘇弈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接著說道:“這進一步證實了我的猜想。”
然而,陳芊等人卻是越發困惑不解了。他們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蘇弈究竟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所以晨霧和煙幕到底奇怪在哪?”陳平安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
“同質化嚴重!”蘇弈有力的道。
一旁的陳芊一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一會兒,她緩緩開口說道:“同質化……嚴重。”
陳平安聽到這個答案,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忍不住追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蘇弈道:“同質化嚴重意味著晨霧和煙幕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說是幾乎一樣。這種相似度可能會讓人感到困惑或者難以分辨它們之間的差異。就像兩個人穿著相同的衣服站在一起,我們很難一眼就看出他們的區別。”
蘇弈見眾人不太理解的模樣,試圖讓自己的解釋更加清晰明了道:“就是說這兩個怪談的類型過于類似,像剛才的黃金羽毛還有第二怨,我也覺得是同質化的怪談。”
蘇弈作為小說家,自然知道文字的同質化會出現在什么時候。
“就像讓人突然寫,200個成語。”蘇弈突然道。
“那么寫著寫著,思緒便會陷入短暫的停滯,一時間就可能會感到無詞可用,從而只能從其中一個詞語出發去尋找另外一個詞語來繼續創作。”
“例如當下寫下“一心一意”這個詞時,腦海中或許就會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三心二意”。”
“又或者當寫下“五顏六色”時,也許就會緊接著想到“五光十色”等等……”
“同理,如此這般,經過五百多次這樣的怪誕構思之后,想要讓每一種能力都互不重復,確實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這恰好就證明了,所謂的怪談其實就是由人所創造出來的。”
“像這種極其相似的能力設定,要么說明創造怪談的人已經才思枯竭,要么就表明他根本不想如此細致地區分這些紛繁復雜的怪談……純粹只是隨意所為。”
“說到底,不過就是一些再普通不過的能力罷了……對于創造它的人來說,或許并沒有太在意這些……”
而這就讓蘇弈發現了這一點規律……
蘇弈說完后,陳平安明白過來……事實好像真如他所說一般……
此時的怪談,咒靈,還真有可能就是人為創造!
陳芊抿了抿嘴,又看了蘇弈一眼。
“的確,你說的很可能是對的。”
上江平也肯定的點頭:“是這樣的!可他們為什么要創造怪談?”
江北也從蘇弈剛才的話語中清醒過來:“對啊,這到底為什么……就是單純的為了這咒殺游戲,創造怪談……而且,他們到底是怎么創造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