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惡魔游戲給出的信息的方式,何時說要符合邏輯。”
“強硬塞信息的時候還少了?”杜微面色一變,指著蘇弈就是一頓輸出。
“你們該不會真的相信他了吧?”
“這小子只不過是給你灌迷魂湯呢!”
姜天下沒有這么暴躁,而是思考了一會:“我承認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過,還得看接下來有沒有對應的線索,如果沒有,那只不過是空談罷了。”
“即便那么合理?”蘇弈微微一笑。
“你很會抓住一些細枝末節去創造你所謂的真相。”
“但,真正的游戲可不是這么玩的,真相總會浮出水面。”姜天下凝神看向蘇弈。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卻不怒自威,不知為何,從他平靜的臉上,蘇弈看出了一絲兇煞之意。
“各位,你們想知道為何他會找到這些細節么?”杜微也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自己。
“為什么我們其他人沒考慮到?”
“因為他是對著一個目標去的,那就是把嫌疑引向確切的姜天下或者我。”
“他能這么迅速的抽絲剝繭到這個程度,那正是因為他的目標明確。”
“為了這個結果,他自然需要靠著細節去編纂這個故事,只是不曾想被他撞出了一些看似合理的地方。”
“不過,這也只能說明你有一些急智。”
杜微面帶兇光,將蘇弈的分析,說的一文不值。
想將風向帶偏。
可玩這場惡魔游戲在座的人,大多心中都有一桿秤。
并不會因為一些話而撼動。
但杜微的攻擊,也的確在點上。
現在蘇弈的分析卻是連上了所有細節,可侯爵是異類身份,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的動機,還沒有線索能完備的給出。
現在貴族和稅官依舊是五五開。
藍姬捋了捋自己柔順的黑發,開口:“蘇弈,還有什么可以證明筆記是柯西所寫。”
“詛咒。”蘇弈吐出兩個字。
這正是他的最后一張用來拉攏其余四人的底牌。
見姜天下和杜微都沒有再說出什么至關重要的信息。
蘇弈要將這張牌打出。
正是時候!
藍姬微微晃神,隨后突然明悟:“你是說不是貴族在施放詛咒,而是柯西在施放詛咒!”
見紅紅、謝可清和蘇光景的表情也凝重起來,劉子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這……是什么意思?”
“還記得我提出過一個問題,侯爵是如何知道詛咒的?”
“嗯……”
“剛才的線索明確說了王族的力量可以長生,但之前的線索卻是說王族的血脈,潛藏著偉岸的力量。”
“這二者是同一個線索,還是說蘊含的信息有重疊,但是王族的力量不止于此?”
“公主是王族,他知道詛咒的咒語,并且對此深信不疑。”
“那么……柯西呢?”
“別忘了,他也是王族。”
蘇弈說完,眾人也緩過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