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如果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話,就不會分析這么多,讓你們自生自滅就好,沒必要把事情梳理的這么清楚。”
“誰知道呢,憑借你所說的沒法證明什么,或許你不知道身份,但惡靈實際上也并不能對你造成傷害。”杜微頗有些胡攪蠻纏。
“主要是因為惡靈的追擊,讓你們誤認為我是詛咒對象,但是現在,惡靈的追擊反而按照詛咒所解,能證明我不是這詛咒對象,怎么又說無法證明什么了。”
蘇弈古井無波,猶如一潭靜水般說出這番話,未受對方影響。
“那么你說,被詛咒之人是誰?”杜微很是無賴,干脆讓蘇弈找到替代自己的詛咒之人。
蘇弈并沒有著急:“在這之前,關于剛才的線索,你們沒有注意到其他的了么?”
“別扯開話題,你先說說明白。”杜微指著蘇弈。
蘇弈沒有理他。
而姜天下在蘇弈說完后,也是雙手平放在桌上:“既如此,那就先說說其他線索。”
“但你既然在排除你的嫌疑,那么我也用一個排除法,既然是公主的詛咒,那么侍女和貴族就不在此列,同意嗎?”
姜天下也環顧了一圈。
“所以現在,如果愿意相信你稅官的話,那么被詛咒之人就只會出現在其余四人之中。”
此話一出。
杜微立即冷哼一聲:“撇的倒是干凈。”
劉子虎也面色不好看。
蘇光景和謝可清對視一眼。
顯然現在壓力又回到了他們這邊。
如果信任蘇弈的話,他們之中的確就有這被詛咒之人。
姜天下說的也沒有錯。
蘇光景思索了一下,決定優先解決剛才所有線索的問題,開始回應蘇弈:“如果沒看錯,剛才應該是4個線索。”
“其中之一就是詛咒。”
“第一個出現的線索是一幅地圖,很明顯冒著黑煙的就是我們現在的所在的國家,看起來就是被詛咒的國家,而鄰國則一直在擴充領土,想要吞并進攻這個國家。”
“但遠方冒著金光的國家,卻出現了一支援軍,來協助這個國家。”
“可這和這場游戲有什么關系?”劉子虎越聽越迷糊,忍不住發問。
蘇光景繼續道,目光看向了蘇弈:“剛才結合蘇弈的話,我想到了一些聯系。”
“你不是說你作為稅官實際沒有動機去那么做么?”
“那么這幅地圖,給我們展示的戰爭情況,或許就有隱藏的動機在內。”
蘇弈微微點頭:“我也是這么認為。”
蘇光景繼續道:“首先鄰國的吞并一定是對于我們現在這一國家的一大壓力。”
“動機大概率就是從這發生的。”
“或許戰爭內里斗爭的原因……比方說你,是隱藏在我國的間諜……”
蘇光景還沒說完,蘇弈就先一步道:“再比方說警員或是市民是我國的間諜,瓦解我國的洛夫侯爵領地的力量。”
蘇光景閉上了嘴,與蘇弈四目相望。
紅紅此時也道:“對噢,如果是戰爭的話……那么方士團隊里的所有人,都很可疑,最可疑的有三位,一位是柯西,來自偏遠地區的外鄉人,一位是羅蒙,獨自來自北方躲避饑荒的人,也就是市民。”
“最后一位則是剛剛退伍的老兵……轉職到了洛夫侯爵的領地,他是守衛。”
“守衛是剛剛從戰場上回來……那么他的嫌疑是不是最大的……”
劉子虎一愣,他都沒想到說著說著,自己突然就成為了一個大冤種。
剛要說些什么,蘇弈卻是搖了搖頭:“的確是很明顯的提示,但對于守衛而言,考茨警員才是令人在意。”
紅紅一愣,姣好的面容上透著疑惑:“被兇犯打擊報復,全家被害的離職警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