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姬顯然又注意到了這一幕。
“你剛才說,你們后來進行了一個什么游戲?”蘇弈眼前忽然一亮,開口問道。
“放置盤子……”藍姬剛說到一半,就被蘇弈打斷。
“我想……或許其他人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
“的確,理論上到了放逐階段,我們起碼應該知道8個身份,而不是僅僅這5個身份牌。”
“但在我們行走的途中,的確沒有再碰到其余的住房來獲取他們的身份牌,那么……有沒有可能,他們的身份就沒有藏在客房之中呢?”
藍姬眼神微瞇,對蘇弈即將說的話非常的感興趣。
而蘇光景也是眼前一亮,好像抓到了什么,又好像沒抓到什么,只得繼續聽著蘇弈說下去。
謝可清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當蘇弈說出他清楚了的時候,她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反而認為蘇弈說的一定是對的,
她心下不由一愣,什么時候養成了這種怪癖?
劉子虎嘴角掀起,就差咧到耳朵根,他來了!
他終于來了!
大腿哥,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他絲毫不懷疑,大腿哥會說出錯誤的結論。
在他眼里,蘇弈百發百中,說出的話,就沒有一句假的。
“是什么意思?”一旁的紅紅也是將眼神移向了蘇弈。
“如果說,我們所有經歷的一切,最后能讓我們在這個放逐的游戲相遇,那么身份必然會齊全。”
“而在我們來的路途中,除了房間有服裝,身份牌外,我們還經歷過了一些事情。”
“打破游戲告訴我們的固有思維,身份牌未必在房間,而是藏在游戲之中!”
“游戲?”紅紅眉頭一皺,顯然陷入了思考。
而藍姬若有所思,好像緩緩明白了什么。
蘇光景,謝可清也被蘇弈提醒之后,回過神來。
“沒錯,游戲。我們在來這個游戲之前,總共經歷了2場游戲,而你們也是一樣。”
“第一場游戲,我們雙方都相同,是靠著猜拳勝負贏得籌碼之戰。”
“第二場游戲,我們是執法者和商人。”
“第三場游戲,就是你們放置盤子的游戲。”
“除了房間之外,就只有游戲!”
“我之前就在思考還有什么角色在副本中被提及。”
“你們應該也都清楚,有一個!那就是侍女!”
“而侍女是不是對應著你們的游戲,放置盤子!這是侍女可能會干的活。”
“并且你剛才說過看到過侍女的日記,和我們一樣,那這就是提示,提示我們將侍女和你們這場游戲相結合,從而推導出,游戲也可以尋找到身份!”
“要是這么說,那另外兩張身份是……”紅紅明白了蘇弈的意思,訝然的看著面前這侃侃而談的青年。
“如果能從侍女推導出這么一個引子,那么第二個身份,就是執法者或者是商人,執法者是我們第二場游戲,主導游戲的一個職業,據我估計應該是執法者。”
“為什么不是商人?”姜天下難得開口,看著蘇弈也帶上了一絲認真。。
“那我先說第三個身份,那就是猜拳籌碼的游戲引申而出的……游戲里有出千的一方。”
“賭徒,老千。”
眾人神色都是一變,的確,
玫瑰隊看向蘇弈的目光都微微詫異,
這青年分析之后,貌似很有可能性的三個身份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