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洲不同以往的強勢和直接,撬開她牙關,唇舌緊密地與她交纏在一起,霜序的氧氣很快就被奪走,呼吸跟不上節奏。
她不明白他今天怎么突然變了,明明之前還是游刃有余的樣子,這次卻吻得又深又欲,把他鮮明的欲望毫無保留地體現在這個灼熱的吻里。
她從來不知道只是一個吻就能讓人腿軟,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小臂撐著他胸口,但什么都阻擋不了。
她完全招架不住,本能地叫他名字,想讓他停下來:“賀庭洲……”
賀庭洲吻是一刻不停的,道貌岸然地問:“怎么了呢。”
霜序說不出話,感覺心跳得快失控了。
門鈴響得不知道該說及時還是掃興,正在玄關糾纏的兩人頓住。
霜序渾身一緊,急忙看向可視對講機。
電子屏幕里,陸漫漫正對著鏡頭自戀地變換pose。
“……”
她怎么來了?
賀庭洲沒作聲,微瞇著眼盯向對講機的眼神,看起來很想把它切成薄片。
沒人回應,陸漫漫又叮咚叮咚按了兩下。
霜序人還愣著,沒想好該怎么辦,陸漫漫捏著一把粗嗓子說:“小九,開門,我是你哥!”
“…………”
賀庭洲冷冷地吐出兩個嫌棄的字:“白癡。”
“開門啊,我看到你家燈亮著呢,不要裝不在家!說好跟我做好朋友的,你別想反悔。”陸漫漫在外面說,“這么久不開,你不會是在家里藏人了吧?”
霜序反應迅速地猛推了賀庭洲一把,他沒防備,被她推開了。
霜序好似被捉奸一樣心虛,二話不說就把他往臥室方向推:“你先進去躲一下。”
第二次被打斷的太子爺心情十二分不爽,目光涼涼乜著她:“躲什么,把她舌頭割了多簡單。”
“……那是你表妹。”
“不是我表妹,她也活不到現在。”
霜序把他推進臥室,一把關上門。
她給陸漫漫開門的時候,陸漫漫正要拿手機給她打電話。
霜序強作鎮定:“你找我干嘛?”
“找你玩啊。”陸漫漫把手里的披薩舉起來,“鐺鐺~我買了披薩和啤酒,還帶了一部老電影的碟片,我們可以一邊看一邊吃。”
霜序用手把著門,沒有請她進去的意思。
陸漫漫說著用手刀朝霜序的胳膊劈了一下,把她的手砍了下去,扁著嘴巴說:“不要總拒絕我嘛。”
霜序眉心因為煩惱而皺著,正思考怎么把這個粘人精先哄走。
陸漫漫似乎被她的態度傷到,沉默片刻,臉上表情落寞,聲音都低下去:“你還是討厭我,不想跟我做朋友對不對?對不起啊,是我太不討人喜歡了。”
霜序馬上說:“不是討厭你,今天不太方便。”
“什么不方便?”陸漫漫問。
霜序大腦飛速旋轉:“我身體不太舒服。”
“那我更要照顧你了。”陸漫漫馬上走過來摸她額頭,感受了一下,“好像真的有點熱,你是不是發燒了?”
“……沒發燒。”
陸漫漫一臉奇怪:“那你臉怎么這么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