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此話存有誤解,龔知州又面無表情道,“準備院試吧。”
在場的考生們深吸了一口氣,龔知州的潛臺詞是宋沛年這廝府試定榜上有名。
宋沛年對著龔知州行了一個書生禮,“學生知道了。”
龔知州對著宋沛年擺擺手,示意你可以出去了,宋沛年微微頷首便去收拾自己的筆墨紙硯。
待到宋沛年走后,龔知州沒有忍住,又看了一遍宋沛年的答卷。
憑啥啊,老子聰明就算了,為啥兒子也這么聰明?
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龔知州有些氣惱地撇過身子,自己的智商明明只比宋六元差一點點,非常非常小的一點點,為啥他生的幾個孩子就像傻子一樣?
難道他的夫人沒有那囂張跋扈的宋夫人聰明?
嘶,這不應該吧
算了,他還是不要生氣了,氣多了最后傷的還是他的身體。
宋沛年這次走出考場同樣吸引了眾人的注目,不一樣的則是宋二爺。
哪怕在宋二爺的眼里,他這侄兒依舊是要死不活的模樣,但是他這次可是對宋沛年信心滿滿,同時因為太雍帝的那次賞賜,他甚至都不怕考官什么的給宋沛年穿小鞋。
待到宋沛年走近,宋二爺又是幫他打扇子,又是幫他遞水,宋沛年將扇子給推開,將宋二爺渾身上下給打量了個遍,“二叔,這才四月份,你給我扇什么風?”
宋二爺熟練地收回扇子,臉上浮現幾絲訕笑,“對哦對哦。”
又聽宋沛年說他后面兩場不用考了,宋二爺立刻笑瞇瞇道,“我先讓車夫送你回去?”
此處府縣是挨著的,距離十分近,宋氏考生都不用在外住宿。
宋沛年點了點頭,“行,我就先回去了,二叔。”
“快回去吧。”
宋沛年剛下馬車就看到望眼欲穿的林婉珺,一見他下來,林婉珺立刻沖了過去,抓住宋沛年的手將他細細給打量了一番。
待到宋沛年整個人毛骨悚然時,她才終于笑著開口道,“我這次也沒有押錯!”
宋沛年微微挑眉,又聽她道,“嘿嘿,我這次也下注你上榜了,還下的是你前三的注。”
“有眼光!”
宋沛年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對著林婉珺比了一個大拇指,林婉珺十分驕傲地揚起頭來回小幅度晃悠。
待到得意勁兒過了,這才笑著道,“娘和爹去老宅那邊給祖母請安了,娘讓我在家等你。現在我想要去接娘,相公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現在林婉珺和宋夫人可親密了,兩人可謂是‘如膠似漆’,吃瓜好搭子,就沒有哪家世家大族的秘密是她倆不私下蛐蛐的,哪怕是皇家的辛秘都會私下來幾句。
林婉珺對宋夫人的稱呼也從一開始畢恭畢敬的‘婆母’變成了親親熱熱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