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還說,爸爸本來立志做個嚴父的,但是因為她小時候差點被換的經歷,導致他變成了一個慈父,還是全天下最最最慈祥的父親。
外人只用兩個字來評價——
溺愛。
至于媽媽嘛,媽媽和她是好朋友,還是她的好老師,媽媽教她學琴,教她寫字,教她唱歌
媽媽還喜歡給她買樓。
是的,‘樓’是現實中的那個樓,一整棟的那種樓,媽媽一棟又一棟的給她的買。
有時候媽媽總會對爸爸發出疑惑——
好奇怪哦老張,我感覺我這個行為不正常,如果不是囡囡的話,換成其他人是我的女兒,我感覺我不會這么努力給她買樓。
好奇怪好奇怪,究竟是什么使我奮斗?!
不過我還要再給我女兒多買幾棟,讓她擁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世代衣食無憂。
張槐花小朋友捂嘴偷笑,媽媽不知道,她知道,當然是因為他們愛她啦。
總而言之,她好愛好愛自己的家人,也好愛好愛這個世界。
隨著張槐花小朋友長大,她結識了很多很多的朋友,也談了幾段不錯的戀愛,最后嫁給了自己最愛,也是最愛自己的那個人。
這段勢均力敵的婚姻,她也很幸福地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再后來,她和那個人生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一個女孩,叫寒月。
一個男孩,叫頌年。
都說人生在世,情與財得一物已是人之大幸,但她好像都擁有了。
這天,一家四口外出散步,等過斑馬線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了一群小黃毛。
為首的那位被后面的一位小黃毛拍著馬屁,“年哥,沛年哥,全世界最最最帥的宋沛年先生,你可以請我喝一杯檸檬水嗎?只要四塊錢!”
宋沛年?
張槐花聞聲朝為首的那位小黃毛看去,小腳褲,緊上衣,鍋蓋頭,以及特別稚嫩的臉龐。
這張臉,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
一瞬間的愣神,被身旁的丈夫給捕捉到了,“怎么了?槐花。”
張槐花搖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剛剛聽到的那個名字怪怪的。”
好熟悉好熟悉,熟悉到自己就像是喊了千千萬萬遍,但是又不知道為什么感到熟悉。
走在前面和她面容相似的女兒朝他們招手,大聲道,“爸爸媽媽,快!馬上紅燈了!”
“哎,寒月,媽媽來啦。”
寒月抓住張槐花的手,笑著道,“剛剛那個小黃毛叫沛年?弟弟叫頌年,只差一個字哎。”
寒月再次低聲呢喃這兩個字,感覺這兩個字自己曾經念過千萬遍。
張槐花聽聞忍不住回頭,和同樣回頭的宋沛年四目相接,宋沛年沖她笑了笑。
張槐花也對他笑了笑。
之后二人又十分有默契地轉回去。
在張槐花轉過頭之后,宋沛年再次轉頭,眼里含笑地看著不遠處一家四口幸福的背影。
親愛的槐花媽媽,這輩子一定要比上輩子幸福一萬倍哦。
愛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