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一家子全都集中在客廳。
張云紓已經忘掉剛剛顧安安給她制造的尷尬了,雖然心里還很生氣那事兒上了熱搜,她花了足足三十萬才將熱搜給撤了下來。
張家是不怎么看電視的,張父和張母自詡書香門第,平時空閑要不作畫練書法要不看書彈琴。
此刻張父在盤他的手串,張母則在研究她的十字繡,顧安安和顧棉棉在搭積木,張槐花和宋寒月母女倆在發呆,宋沛年則捧著他的小游戲機在玩。
噼里啪啦的游戲聲不斷傳入大家的耳朵,張云紓像是想到了什么,推了推身側的顧安安,“安安,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怎么樣?就唱你最喜歡的那個法語兒歌。”
玩的正開心的顧安安聽到張云紓的話本想拒絕的,但看到張云紓眼里的‘風暴’,還是點頭應好,抿嘴走在大家的面前。
“la~”
“jesuis~”
充滿童趣的歌聲傳遍客廳里的每一個角落,讓宋沛年游戲機里傳出來的聲音變得格外刺耳,恰巧一把游戲結束,宋沛年順勢放下手中的游戲機。
哪想到張云紓卻熱情邀約道,“小年,上去和你弟弟一起去唱歌。”
聲音不大不小,但是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宋沛年眨巴著眼睛,“我不會唱歌,我也不會這嘰里咕嚕的語言,我沒有學過,而且弟弟在表演,我為什么要上去打擾。”
眼見張云紓又要開口,宋沛年立即道,“你不要再說話了,弟弟都不能專心唱歌了。”
【誠實——治療綠茶綜合癥的最好方案。】
【笑的我發財,姐妹,記得關私信。】
【好沒禮貌的小耀祖啊...】
終于等到顧安安唱完歌,張云紓又有了發揮的空間,不再針對宋沛年,笑瞇瞇地對宋寒月道,“小月,你也上去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吧,讓我們一家人樂呵樂呵。”
又自顧自繼續道,“等你表演完以后,你的弟弟妹妹們又接著表演。”
宋寒月沒有想到張云紓會點她的名,身子瞬間僵硬,張槐花感知到給她解圍道,“我家寒月性子內向,就不必上去表演了。”
還推了推一旁的宋沛年,用商量的口氣道,“小年,你上去給大家唱你最愛的那個什么走暗巷好不好?”
宋沛年鼓著腮幫子搖頭,“我也不要。”
說著握住宋寒月的手,“我們都有拒絕的權利。”
“還有我和姐姐也沒有什么才藝,以前我們能夠吃飽飯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沒有錢去學什么才藝哦。如果姨姨你想讓大家開心,你可以上去表演哦,姥姥說你是演員應該很會演戲。”
【好奇怪,又聞到了綠茶的味道。】
【這小耀祖真的不是在內涵什么嗎...】
【何不食肉糜。】
宋沛年絲毫不顧忌張云紓控制不住的變臉,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伸出一個手指,恍然大悟道,“對啦,姐姐會吹樹葉。”
還鄭重其事對張父張母炫耀道,“她可厲害了,能用樹葉吹很多好聽的調子,我們所有人都不可以,就我姐可以。”
宋寒月聽到宋沛年這么說,有些臉紅,用手扯了扯宋沛年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說了。
只是宋沛年話音剛落下,張母笑著道,“哎呀那小月的樂理應該還蠻好的,以后可以去學學音樂。”
張父也隨聲附和道,“對啊,你們姥姥以前還給人寫過歌呢,還去文工團表演過。”
“老黃歷的事兒了你還拿出來說。”
“哈哈哈,我就是突然想到了。”
宋沛年聽到張父這么說,福至心靈般,又像是恍然大悟般大聲道,“哦~我知道了!那姐姐一定是遺傳了姥姥!”
一句話成功讓所有人陷入沉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