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著對面張槐花一家三口,嘴巴囁嚅,很想說些什么,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宋沛年卻對著張母甜甜的笑了,“謝謝姥姥給我媽媽介紹了一個新工作,我媽媽現在沒有這么辛苦了,以后她會少很多的皺紋。”
張槐花及時小聲補充道,“還有我們現在住的房子也是你姥姥送的。”
宋沛年繼續補充,“謝謝姥姥。”
又戳了戳一旁的宋寒月,眨巴著眼睛看著她,“姐姐你也要謝謝姥姥。”
一直垂頭當透明人的宋寒月慢吞吞抬起頭,不敢直視張母,但還是聽宋沛年的話小聲道,“謝謝姥姥。”
張母心里瞬間一片酸澀,看著眼前這個和她年輕時有七八分像的小姑娘,心莫名的一軟,不自在地用彎曲的食指壓了壓面部。
更有一種自責的情緒像是氣球般,將她嚴絲合縫給包裹在里面,讓她無法喘氣。
終究是他們這對父母造的孽,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這么多年,回來后卻依舊沒有給予她和她的孩子過多的重視和關愛。
當初云紓出嫁時所有的陪嫁資產折算下來都是三千多萬了,可槐花回來了,她才給了她一套價值三百萬的房子。
不能這樣的,不能這樣的
扭頭將手搭在張父的胳膊上,啞著嗓子道,“sdv大廈有兩層辦公樓,我們轉給槐花和小月吧,讓她們娘倆也有一個額外的收入。”
這話對面一家三口還沒有反應,倒是張云紓繃不住了,那兩層辦公樓小一個億了,一年的租金就是幾百萬,純純的聚寶盆。
當初她和她丈夫開娛樂公司時,求他倆將那兩層樓給他們用,他倆卻說還在出租期內,不能給他們用來開公司,現在就這樣轉給張槐花和宋寒月母子倆?
想到這,張云紓面色一沉,她才是陪在他們身邊幾十年的女兒啊,終究不是親生的,難怪這么偏心!
此刻再怎么精湛的演技和偽裝都不能讓張云紓維持面上的平和了,但終究考慮是在鏡頭前,還是默默將想要說出去的話給吞了進去。
反正現在兩個老的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到時候總有辦法讓他們轉不出去。
【不知道你們看到張影后剛剛的反應沒有,感覺好嚇人啊...】
【沒有看到,有些錄屏了嗎?】
【我沒有錄屏,但是我看到了,真的很嚇人,就是那種突然變臉,然后感覺陰森森的。】
有圍觀路人開麥,當然也有張云紓的粉絲維護。
【有些黑子在發什么瘋,云紓坐在吊燈下,微微一動光影就不同,怎么就黑臉了,眼睛有問題就去治好嗎,若是治不好這邊建議直接捐了。】
【還是別了,誰敢要瞎子的眼睛啊。】
【剛剛云紓一直都在走神,怎么就嚇人了,有些黑子真的太離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