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卉知道宋沛年將她喊來辦公室的目的是什么,于是乎將最近的設計作品遞給他,“宋總,你看看呢。”
宋沛年接過一一翻閱,一張張設計看過去,不得不感嘆,自己這高工資一點兒都沒有白開,這設計的不但符合當下的審美還格外的新穎大膽。
“很好。”
聽到宋沛年的夸贊,吳卉松了一口氣,老板喜歡就好,自己這高工資也不算白拿。
正想著又聽到宋沛年說道,“明天你去找小張,每一款設計的材料成本讓他給你個預算,以便我們到時候投入市場使用。”
“好的,宋總。”
吳卉走的時候,宋沛年又讓他喊了幾位同事進來,前前后后大約一個小時,宋沛年總算是將手里的活兒全部都給分出去了。
忍不住伸個懶腰,這當老板就是好,將活兒給分下去,下面自有人為你干,你只需要驗收成果即可。
今天的事兒忙完,雖然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但是宋沛年也打算早退了。
他回到家沒一會兒,宋家在外上學的上班的閑逛的也全都回來了,等待晚飯之際,一家子都坐在客廳里閑聊今天的大小事。
聊著聊著就說起了宋沛年公司的事兒,宋躍森看了一眼身旁的周清,周清領會,笑著道,“小年,我聽你哥說目前你公司只出不進,花錢的地方多,當初你公司開業我和你哥除了兩個花籃也沒送什么,這里面有一筆錢你先拿著用,益言也還小,我和你哥目前沒什么大開銷。”
宋沛年啃蘋果的動作一頓,確認周清給錢之舉是真情實意的,再看向宋躍森,也是沖他點頭,示意他將錢收下。
其余的三位長輩,只裝看不見,意思很明顯,不摻合晚輩之間的事兒。
宋沛年將手上的果漬用手帕擦了擦,這才接過存折,笑的格外開心,“謝謝嫂子。”
又對著宋躍森擠眉弄眼,“謝謝哥。”
宋躍森一邊從宋益言嘴里將棒棒糖給扯了出來,一邊笑著道,“存折密碼是你的生日。”
宋沛年翻開存折,看到上面的數字著實震驚了一下,“十萬?”
“哥,嫂子,你們不會將你倆的老本都掏出來了吧。”
他倆有十萬他是能理解的,畢竟工作這么多年了,兩人吃住也都是在家,平時大小開銷幾乎都沒有,還有周清姥姥資本家出身,給她也留了不少好東西。
目前對百分之九十九的華人來說,一千都是天文數字,更別提這十萬塊了
原以為幾千塊,這一下十萬塊,都能買十來個四合院了,宋沛年有些不確定道,“你倆確認沒有拿錯存折?”
宋躍森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說著沒忍住陰陽怪氣,“現在誰不知道我們宋總啊,財大氣粗,沒事兒就往外扔錢砸錢,人還沒有入職,工資補助什么的就先發了。”
他晚上睡覺都在做噩夢,這臭小子啥事兒都還沒有干出來,已經將手中的錢給揮霍完了,然后抱著他哭,找他借錢
宋躍森話音剛落,梅亦榕就接過話頭,“對啊,小年,你哥說的沒錯,你這用人成本會不會太高了,會不會將他們的胃口給養大。”
宋沛年知道他們也是在為他擔心,新舊觀念互相沖突,各執己見,宋沛年耐心解釋道,“他們都是我細心挑選出來的,有著過人之處,如果我不拿出比國營單位更高的報酬,一定是將人挖不過來的。”
說著又朝著眾人眨眨眼,“還有,只是多給了一點點福利,但是他們工作一定會更認真,這個就是激勵!還有不怕他們的胃口大,就怕他們的胃口不大,胃口大了,就會尋找更多的食物...”
周清反而更懂這些,“我覺得小年說的有道理,你們想想是不是年底的時候干活有干勁兒啊,一是有年禮拿,二是有獎金發。”
政商在某一方面是通的,其實宋家人都是能理解的,不過主要是宋沛年給的工資和福利實在太高了,心里總會犯嘀咕,害怕出什么亂子。
宋躍森想著宋沛年應該也是有成算的,也不糾結了,又道,“這錢你就先拿著用吧,雖是杯水車薪,但也是我和你嫂子的一片心意。”
還有一個原因他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是知道的,宋沛年這次沒有接受上面的獎賞,但是卻福澤到了宋中繁和宋躍森等人的工作上。
宋沛年一副很感動的樣子,將小胖墩宋益言從宋躍森的懷里給扯了出來放在一旁,然后他順理成章倒在他的懷里,像是小時候那般,撒嬌道,“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