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四叔有著這一代大多數父母的共性,那就是直到孩子成年,都不知道該如何與孩子正確相處。
沒有受到過互聯網的信息沖擊,他們對待孩子,也就像是父輩對待他們一樣。
宋沛年笑著打破這微微有些壓抑的氣氛,說道,“四叔,交給我你放心,再怎么說,我也是帥帥的大哥。”
宋四叔笑著拍了拍宋沛年的肩膀,點頭對他的話表示肯定。
周六,天剛大亮,宋沛年就準備去村委會找老趙叔,還沒出門,帥帥就湊了過來,拽拽道,“哥,那兒是不是有電腦,你能給我下載幾部好看的電影不,我要中文的。”
宋沛年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回答的十分冷漠,“沒有,不行。”
說著轉身離去,剛走了幾步就被帥帥給攔住,被頭發遮住雙眼的少年雙臂張開,幽幽道,“我的天真,全都葬失在你的絕情中。”
宋沛年:?念咒呢。
揮手推開面前擋路的人,加快步子離去,他真的很怕被中二病給傳染上了。
一路疾走至村委會,老趙叔還沒有來,辦公室只有臨時幫老趙叔開門的她孫女趙蘋果,和她的好友劉橙橙。
兩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正對著電腦上網呢,宋沛年進來的時候就聽到她兩‘石破天驚’的狂笑聲。
那笑聲中莫名還夾雜著些許的‘猥瑣’
宋沛年十分機械地敲門,然后走了進去,看著對面二人笑著問道,“笑什么呢?”
大早上的,怪滲人的。
趙蘋果捂著嘴一直都在偷笑,眼里還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我們正在刷論壇呢,上面一個帖子說那個永勝帝和他的那個大臣呢。”
還沒說完,又和劉橙橙對視,兩人相視一笑,嘴角怎么都壓不住。
宋沛年抬眼掃了掃電腦屏幕,密密麻麻的字沖擊著他的心靈。
【早在兩百年前就有歷史證明,兩人埋在一座山上,就那個六塢山,所以說,千年萬歲魂魄相依,這真的不是我造謠啊。】
【真不是我們瞎嗑啊,千百年來歷史學者們風雅人士們,或者是野史和雜記里,這對君臣都會被添上幾筆,欲語還休,你說歷史上有這么多著名的君臣關系,為什么單單就寫他倆?】
【樓上,你是正確的,客觀的,理智的,一針見血的。】
【你想想,探花郎唉,除開學識好,什么最重要?當然是臉啊!顏值呀!】
【歷史上這么多寵臣,有哪一個是善終的?偏偏就他,壽終正寢就算了,侄孫后代都受到了他的照拂,成為了那個時期的第一大家族。】
【前一個剛死,后一個緊隨其后,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給不了,真的給不了。】
【......我也姓周,我作證,他們有事沒事兒就湊在一起胡侃,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鼠標微微往下滑動,里面的‘樓’就蓋偏了。
【除開這對君臣,話說那個朝代簡直就是小眾文學的盛世啊,被扒了幾千年但仍舊不知道他是誰的那個黑鶴先生大家都知道吧,他寫的每一篇文簡直就是當代名著!里面的人都‘瘋’的明明白白!】
【我知道,那些故事現在看,還是好有趣啊!】
【我愿稱黑鶴先生為反封建反禮教第一人!幾乎每次出新故事都可以將無數文人氣暈倒的程度。】
【也有被氣死的,晚年黑鶴先生氣死過一個貪官,歷史上那么多貪官,為什么就他‘名垂青史’,全靠黑鶴先生為他揚名。】
【那貪官好像是當時太皇太后的侄孫?好像皇帝都拿他沒法,哪想到最后被黑鶴先生氣死了,真的,笑死,哈哈哈哈。】
【是的是的,他的故事不在乎符不符合當下的正確觀念,爽就是了,主打一個有仇必報,老子管你是我爹還是我娘的,或者是我上司領導啥的,只要你惹毛我了,那么對不起,老子的巴掌即將招呼在你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樓上,你的發言真的很好笑,不過你說的是一點兒都不假,黑鶴先生的所有故事都主打一個‘爛命一條,不服就干’的宗旨。】
【還有那個六六大順,她的故事也是,古代版的少女心事了。】
【嗚嗚嗚,我也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