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阮念恩生下小孩后,她問原主孩子叫什么名字,那時候的原主耐心差不多已經耗竭,看著角落里的破罐子,隨口道,就叫‘罐罐’吧。
本以為等阮家氣消了就會接阮念恩回家,哪想到孩子都生了,還沒有動靜,幾番試探阮念恩的口風,終于得出了一個她在阮家沒地位的原因。
原主恨不得當場就和阮念恩撕破臉,最后還是心里僅有的一點良心,看在他倆的孩子份上,沒有大吵大鬧。
不過原主還是打算跑路了,決定丟下母子二人去另外的地方,尋找新的下手對象,畢竟他倆沒領結婚證,也算不上夫妻。
最后一段時期,原主計劃路線,也開始裝模作樣找不到工作無法養阮念恩母子,天天在家躺平,阮念恩無奈,剛出月子就出門找工作。
那時候的阮念恩對原主還是抱有希望的,她又要工作,又要帶孩子,還要養原主。
原主被養著,有吃有喝的,莫名覺得還不錯,也就一直躺平了。
直到阮念恩幾次三番被阮家的人撞見,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又恰逢那時隔壁的鵬城開始大改革,機會多。
阮念恩便說動原主一起去鵬城打工,不過兩個外來人,身上也沒多少錢,一家三口便租住在城市郊區的小雜間里。
阮念恩一開始當服務員,后面租的地方有了工地,為多掙錢,便開始賣盒飯。
原主便美其名曰在家照顧孩子,可原主哪有照顧,孩子餓的哇哇亂叫,都可以睡得安安穩穩,要不就將孩子鎖在家里,偷偷溜出去打牌。
阮念恩發現后,便開始帶著孩子賣快餐,一直持續了好多年。
許多年來,原主一直游手好閑,阮念恩每天不停為生活奔波。
阮念恩終于看清了原主虛假的本質,接受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愛她的事實,也沒有誰可以救贖她的事實。
這么多年,她早該認輸了,自己真的比不上阮寶珍,心里的那口氣也該散了。
在原主再一次偷了阮念恩存的錢之后,她選擇和原主分開。
原主被養了這么多年,游手好閑了這么多年,哪里愿意提款機和免費保姆的離開,死活都不愿意,還用殺人來威脅。
最后還是阮念恩承諾她凈身出戶,原主才勉強接受,接受的根本原因,也是他聽說他們買的這個小房子要拆遷了。
房子果然沒多久就拆遷了,只不過拆遷的錢,很快就被原主賭博輸的一干二凈。
原主沒錢了又打算去找阮念恩,哪想到他們的兒子先找上他了,告訴他,阮念恩病了,跪著求他將拆遷款借給他,以后他會還雙倍的。
原主不信,以為是這母子倆演戲,等去了醫院和醫生確認,又看到阮念恩那副形容枯槁的模樣才終于相信了。
怕被纏上,再加上還有好多追他賭債的,原主連夜跑路。
一跑就是幾十年,等老了以后又記起兒子了,想要找他給他養老。
可孩子自幼就在不健康的環境中長大,父親的不靠譜,母親的早亡,讓他的心理早就發生了變化。
本來一直深度抑郁地活著,當看到原主那一刻,后又被原主幾番糾纏威脅,再也控制不住病情,吞藥而亡。
他去世之后,原主這個生物學父親順利繼承遺產。
可能人不收,天會收,原主得到遺產一個高興,喝酒喝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