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他們追隨的人是皇帝。
壞消息,這個皇帝不長命,沒當兩年皇帝就死了
宋沛年此刻剛解決了一個小太監,匕首插進了他的心臟,一擊斃命,鮮血濺了他滿臉。
他緩緩起身,拿起手帕,一臉陰沉,慢條斯理擦著面上的鮮血,看著跪在那兒發抖的另一個小太監,他泰然自若道,“怎么,你也想死?”
小太監頭都不敢抬,聲音發顫,“不、不,小的多謝十七皇子救...”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宋沛年打斷,“不想死還不滾?”
小太監被嚇得一哆嗦,連忙起身,連滾帶爬地走了。
宋沛年看著面前的尸體,又看向一旁的池塘,一腳就將這尸體給踢飛了進去。
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九皇子看到了,他帶著一臉意味不明的笑容,一邊拍手,一邊朝著宋沛年走了過來,“十七弟好大的威風啊,可讓皇兄我看了一場好戲,往日不知,十七弟你還有這一面。要是這事兒被父皇母后知道,十七弟你...”
宋沛年看著面前之人,沒有絲毫被撞破做壞事的心虛,低沉著臉,挑眉問道,“九皇兄你一個人?”
九皇子不明所以,但還是條件反射點了點頭。
沒想到宋沛年卻突然伸手,速度如閃電,一把抓住九皇子的脖子,微微用力,側頭看著九皇子的眼睛。
唇角輕勾,“九皇兄現在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了嗎?”
九皇子雙手拍打宋沛年的手,用力朝外面掰開,可那手卻紋絲不動,就像是鐵鉗一般。
九皇子滿臉通紅,快要喘不過氣了,喉嚨間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囂張逐漸演變成了懇求。
直到真到了瀕臨死亡的那一刻,宋沛年才松開了他的手,九皇子瞬間癱軟在地,趁著九皇子呼氣的瞬間,一顆藥丸就被塞進了九皇子的嘴里。
宋沛年蹲下身捏著九皇子的雙腮,看著那顆藥丸滑入了九皇子的喉嚨,這才笑著說道,“九皇兄你應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吧?”
九皇子雙目猩紅,“你個小雜種給我吃了什么?”
宋沛年輕輕拍了拍九皇子的左臉,很是害怕的樣子,“九皇兄你猜猜看呢?”
緩緩站起身來,立馬變了臉色,狠戾十足,“九皇兄你要是想要活命的話,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說著嗤笑了兩聲,轉身就走了。
待回到自己近乎荒廢的宮殿,待看到那只張被掛起來的貓皮,宋沛年有些心累的倒下。
這原主就是個神經病,還是純純神經病的那種,可能小時候的經歷,讓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有了唯一的愛好,那就是——
殺。
無論是殺人還是殺畜生。
反正只要是活的生物,他就想要弄死。
不怕純壞人,就怕壞人有文化,原主腦子好,被他弄死的人放的血都可以將黃河染紅了。
等他大皇兄駕崩,他還奪了皇位,更加肆無忌憚。
以前是只欺負比他弱小的,后面則是稍稍讓他不滿意的,都是被他砍了的。
當時天下三分,后期,他出征攻打別的兩國。
他最愛的就是屠城,一殺就是一個城的百姓,上到七八九十的老者,下到剛出生的嬰兒,一個都不放過。
由于殺孽太重,作的孽單開幾本懺悔錄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