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們走前還夸了談秀芬的手藝,還說她家的廚房什么的都很干凈,想來衛生方面沒有什么問題。
談秀芬很開心,送他們出門,還讓他們幫忙宣傳宣傳。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談秀芬的心情頗好,哼著小曲兒就開始收拾用過的碗筷,收拾過后,也沒啥事兒了,閑的有些發慌,又將今天拍的視頻給拼接到一起,發到了自己的賬號上。
發上去也就沒有管了,打算去接宋薇放學,順便買晚上要吃的菜。
宋沛年則去外面收賬了,一個客戶讓幫忙解決難纏的鄰居,沒有想到事情解決了,那客戶竟然將宋沛年給刪了,尾款都沒有結。
這能忍?
宋沛年立馬上門去要錢了,得到的結果就是那人將房子賣了,搬走了!
打聽到客戶所在的公司,去公司堵人,這才將尾款給討要了一半。
胖喜對著公司大樓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兒啊,事情都解決了,不住了就不認賬了,什么事啊。”
猴子吸了一口煙,也道,“穿的人模狗樣的,不干人事兒。”
一向很佛系的眼鏡也很生氣,“他剛剛那眼神真讓人膈應,就像是看什么似的,還想喊保安趕我們,真不要臉。他同事們也是,啥都不知道,還對我們指指點點的。”
他們這類人對情緒尤為敏感,被人當老鼠當習慣了,說是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但內心深處怎么想的,誰知道。
來的時候興趣高昂,現在誰都莫名有些不一樣的情緒。
如果是十年前,他們還未成年,正值中二期,還能來上一句‘現在的我你看不起,未來的我...’,可是現在,更多的是迷茫與悵然。
這里是市區中心,宋沛年幾人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一群西裝革履的精英們和他們擦肩而過。
一個臺階,不一樣的兩類人。
眼鏡忍不住回頭看,突然來了一句,“要是我當時被我媽和后爹打死都不退學,你們說我會不會和他們一樣。”
猴子聳了聳肩,“不知道,不過我妹現在大學畢業了,感覺也沒啥區別。”
猴子的父母是那種典型的奉行棍棒教育,可猴子這樣的性格卻偏偏無法接受。猴子本以為他們就是這樣的人,但自從他妹妹出生后,他的父母就變了,變的和大多數正常的父母一樣。
在他身上試錯后,在他妹妹身上采取正常教育,將對他的虧待彌補到他妹妹身上。
他突然想起網上很流行的一句話,偏我來時不逢春,偏我走時春滿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