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吃飽了的張華將餐盤往一邊一推,悄聲問尚群山:“尚書記,今晚會務上管理的嚴不嚴?”
正在用牙簽剔著牙的尚群山一扭頭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張華不滿的望著他:“你說干什么?你說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回一趟省城,我就不能回家看看嗎?
咋的?還讓我三過家門而不入啊?我可做不到!”
尚群山哈哈大笑,一拍他的肩膀:“好,我批準了,你可以滾回去住了。”
張華將他的打手給扒拉開:“你批準有啥用,我就問會務上管的嚴不嚴,不嚴的話我悄悄的溜,明天一大早我趕回來吃早餐就是了。”
尚群山一瞪眼睛:“咋的,不相信我?我說能批你走就能保證你今晚不回來肯定挨不了訓。”
然后低聲說道:“告訴你吧,這次會務上的負責人跟我是親戚,喊我該喊姑父呢。
這下你放心了吧?”
張華將信將疑站起了身,剛要邁步,又說道:“尚書記我可跟您說清楚,你這次敢坑我,白馬市就欠我至少三名正科級以上的干部。”
尚群山本來一臉的笑容,一聽張華這么說,馬上變了臉色,只見他一下站了起來:“好啊,你還敢給我提這事。
小子,回來回來,我有幾筆賬找你好好算算。”
張華哪敢回來跟他算賬,尚群山這個老黑臉誰算賬算的贏他?他是走一路薅一路羊毛的人,跟他算賬,褲衩都能賠上。
聽著尚群山的喊,張華跑開的步子可快了,惹的在場的一眾領導干部哄堂大笑。
地市級的主要領導們返回省城參加會議,到了晚上,他們可不像普通工作人員出差那樣,隨便找個小賓館住下,而是會被省里統一安排食宿的。
這些領導干部們的身份和地位都非同一般,所以他們的住宿條件自然也不能馬虎。
可以想象,這些領導們所住的地方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小房間,而是寬敞舒適、設施完備的高級套房。
而且,在餐飲方面也會有專門的安排,提供各種精致的菜肴和優質的服務。
畢竟,這些領導干部們代表著各自的地市,他們的形象和待遇也關系到地方的聲譽和形象。
因此,省里對于他們的食宿安排肯定是有著極其嚴格的標準和要求的。
而回來參會的領導干部們,即使不是正職領導,最差也都是張華常務副市長這樣級別的人物。
他們在各自的地市都有著重要的職責和影響力,所以省里對他們的接待自然也不會怠慢。
實際上,會務方面并沒有對他們的外出進行嚴格限制,這主要是出于安全保障方面的考慮。
畢竟他們可都不是一般干部。
一般來說,參會的人員通常不會在沒有特殊情況的下選擇外出的。
即使有些人的家就在附近,他們也不會輕易離開會議場所。
這是因為,在這個全省各地市主要領導齊聚一堂的時刻,正是大家相互交流、拓展人脈的絕佳機會。
這樣的場合,不僅能夠促進各地市之間的溝通與合作,還有助于建立更廣泛的人際關系網絡。
對于這些領導們而言,這樣的交流機會無疑是非常寶貴的。
因此,他們更愿意留在酒店,充分利用這個難得的時機,與其他領導進行深入的交流和互動。
張輝待在張華套房的外間休息了,沒有隨著張華去方莊,他輕輕地合上雙眼,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外間的燈光柔和而溫暖,給人一種寧靜的氛圍。
張華坐在王滿倉駕駛的專車里,車窗外的街頭景色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
雪花在空中翩翩起舞,輕盈地飄落,給省城的街道披上了一層銀裝。
與北原市相比,這里的雪下得并不大,風也沒有那么猛烈,雪花在省城街頭的霓虹閃爍中顯得格外優雅,仿佛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
車輪在雪地上緩緩滾動,發出輕微的聲響,與雪花飄落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獨特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