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打內心深處是不喜歡袁心萍這個女人的。
但是袁心萍此時說出辭職要離開竹林縣,甚至連南陸省都不愿意的話出來,還是令張華有點意外。
他反問道:“袁主任,如今你的困擾已經得到了徹底的解決。
考慮到你在這次行動中還是重大立功表現的,組織上肯定會對你有所嘉獎的,有什么想法和考慮,你也可以盡可能的向簡永紅主任提出。
我想同作為女人的她,只要你提的不是很過分的要求,她肯定會想辦法幫你落實的。
你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提出辭職呢?”
袁心萍說道:“嗯,謝謝張市長您了,簡主任已經代表組織上跟我談過話了。
當時事情還沒有完結,那個人還沒有被帶走。
簡主任都已經跟我談過了,我知道是您讓她出面找組織反映的,把我調離竹林縣。
張市長,你們都是好人,我謝謝了。
只是,張市長,如今我的仇怨已經報了,心愿也了結了。
我突然發現我累了,真的很累。
我也知道其實我真的并不適合在官場上行走。
之前的經歷也算是我年輕不懂事吧,也只能這么給自己定義了,算是自己給自己保留最后一點面子和尊嚴吧,盡管這點可憐的尊嚴,一分不值!
張市長,您不用勸了,我打電話就是想對您說聲‘謝謝’的!
好了,打擾您了,再見張市長,今后我無論走到哪,都會為你們這些好人祝福的!”
說到這,袁心萍掛斷了電話。
最后這一句話,袁心萍幾乎是哽咽著說出來的。
張華默默的放下手機,拿起架子上的毛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擦拭著頭上、臉上的水滴。
袁心萍的一句“我累了、真的很累”,道出了她的一路心酸歷程,更是她的渴望、夢想、追求的破碎和無奈、心痛乃至于落寞的離去。
或許是她人生的幡然醒悟,也或許是她的自我救贖,不論怎樣,她都會重新開啟自己的人生旅途了。
也不管怎么樣,官場中,曾經有這么一個女人,是非功過、碎語閑談,注定已經是往事了。
在這個充滿權力與欲望的官場世界中,一個女人若想不擇手段地實現自己的野心和欲望,不惜以青春和美貌作為交換條件來獲取更多的機會和資源,那么她所付出的代價無疑是極其慘痛的。
首先,她會失去真正的朋友。
在充滿功利的環境里,一些人往往只看重她的青春和美貌,而非她的內在品質和真實性格。
那些所謂的“朋友”,不過是看中了她能夠帶來的利益和好處,一旦她失去了這些外在的優勢,這些“朋友”便會如鳥獸散,離她而去。
其次,她的內心將永遠無法獲得平靜。
對權力的極度渴望會使她日夜不安,不斷地追逐著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權力。
這種永無止境的追求會讓她陷入焦慮和疲憊的漩渦,無法自拔。
更重要的是,她會逐漸失去對生活的熱情。
官場中的虛偽和利益交換充斥著她的世界,讓她無暇顧及生活中的其他美好事物。
她的生活變得單調乏味,只剩下對權力的追逐和對利益的算計。
這樣的女人,盡管用青春和美貌換來了一時的所謂“前程”,但最終不過是一場虛幻的海市蜃樓、南柯一夢罷了。
張華盡管對袁心萍心存芥蒂,饒是如此,聽到袁心萍的離開,還是不禁感慨的。
這樣的女人,曾用青春作賭注,在利益的泥沼中跋涉。
她用美貌與算計堆砌的“成功”,不過是鏡花水月。
當繁華落盡,她永無止境的權力追逐,耗盡了她對生活的熱忱,最終只留下滿心疲憊與傷痕。
“離開了也好,希望你能真正的回歸到正常人的生活中,袁心萍,祝你以后一帆風順吧!”張華默默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張華的辦公桌上,照亮了堆積如山的文件。
張華坐在桌前,手中的筆在文件上快速移動,發出沙沙的聲音,這聲音伴隨著他開啟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