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個月,不到兩個月就是春節了,礦工們各個家庭的生活問題是頭等大事。”
他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咱們得想個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謀長遠發展的法子。
這樣吧,先從勞動密集型企業入手,一周內完成工人對接,讓大家先有活干、有錢拿。”
市礦務局局長路長如面色凝重地看著張華,緩緩說道:“張市長,您看這勞動密集型企業給的那點工資,簡直少得可憐,連礦工們以前收入的一半都不到啊!
這讓他們怎么接受得了呢?
他們之所以愿意到礦上干活,豁出去重體力,不就是看中了能多掙點錢嘛。
您如果讓他們去干這個,我真擔心礦工們會不答應啊。”
路長如頓了頓,接著說:“而且,金安礦業拖欠的工資和社保問題一直沒有得到妥善解決,這可是個大問題!
現在礦工們心里肯定都有怨氣,就算有新的工作機會,他們恐怕也沒心思去干啊。
畢竟,誰愿意在自己的權益得不到保障的情況下,還去拼命工作呢?”
張華聽到路長如說出這番話,很是認可的沖他點了點頭,心道:“這個路長如別看剛到礦務局工作幾天,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關鍵時刻能想到這些,真的很不錯。”
市國資委主任也皺著眉頭,翻看著手中的資料,語氣沉重:“路局長說得沒錯,金安礦業的財務狀況一團亂麻。
我們初步調查發現,賬面上的資金去向不明,現在就算想補發工資,也拿不出足夠的錢。”
張華的頭一下扭過來,看向市國資委主任:“差多少錢,你們國資委想辦法先把這個窟窿補上,以后再說!”
張華此言一出,國資委主任的臉色黑如鍋底,手指緊緊攥著文件,指節泛白,他恨死自己了,怎么這么多話,平白給自己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簡直就是飛來橫禍。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反駁的話咽了回去,悶聲說道:“張市長,缺口太大了,少說也得……”
“我不管缺口有多大!”張華突然出聲,硬生生地打斷了對方的發言。
只見張華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銳利,繼續說道:“那些礦工們還等著這筆錢回家過年呢!
每拖延一天,就會多增加一分不穩定的因素!所以,這件事情刻不容緩!”
張華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接著說道:“由你們國資委牽頭,聯合市財政局、市審計局,明天下午之前必須給我拿出一個詳細的籌款方案來!”
說完,他的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再次強調道:“記住,老百姓的事情沒有小事!
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推諉扯皮、敷衍了事,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國資委主任的喉結上下滾動:“張市長,不是我們不辦。”國資委主任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從公文包里抽出一疊銀行流水單。
“金安礦業的賬上只剩個空殼了。”他的手指在紙面劃出重重紅痕:“就算把我們市國資委掏空,也填不上這個窟窿啊。”
路文山老爺子聽到這,剛要開口說話,只見張華緊皺著的眉頭倏然松開,他馬上閉上了嘴。
他知道這位年輕的常務副市長想到好的對策了。
不然的話,他的臉上不會閃現過一道壞笑。
白家大侄子白俊生在他家里住的那段時間里,曾經多次叮囑過他,張華只要露出壞笑的時候,就是準備坑人的時候。
他正要好奇的等著看張華準備坑誰呢,卻見張華將臉轉向了他。
路老爺子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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