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為什么？懷孕怎么辦？”
李紹之和瞿青云兩人蹲在廚房門口，李紹之還是那樣一聲不吭，而瞿青云聽著卻頻頻點頭。
他覺得阿柒說的對，沒結婚就不能干那種事嘛，萬一有了孩子他不負責，豈不是讓她被人指指點點。
陸覺沉默了，他一時忘了還有這茬事，畢竟在首都他措施都做得挺好的。
“還是你想的到位。”青年慢慢笑了下，他環著阿柒低頭和她貼臉，“那明日我去黑市悄悄買那東西，回來你可不能再拒絕我了？”
“嗯嗯，走吧。”
阿柒把他送出門，陸覺興致極好的和她擺擺手，徑直跑回去了。
回去了他才想起，瞿青云好像沒和他一起回來。
不管了，明天趁早去一趟黑市，瞿青云這么大的人了，能自己回來的。
陸覺扯起被子，心安理得地睡了過去。
而這頭。
廚房門口的兩人在陸覺走后，都站了起來。
李紹之沒好意思問阿柒是不是要真的和陸覺睡，瞿青云打了直球。
“阿柒姐你真要和他那個什么，那我怎么辦？”
阿柒瞥他，“關你什么事？”
“怎么不關？”瞿青云站在她面前，喝了酒的他白里透紅，他內褶的眼皮壓低，像寶石一樣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她。
“我想要娶你，什么結婚報告我打好了，就差你答應，我們就可以去領證了。”
“別鬧了。”
“我沒鬧，陸覺那種人你都看得上，怎么不看看我？”
呵，這小子還會拉踩了？
阿柒覺得好笑，“我和他耍就只是耍，和你要結婚的，瞿知青。”
瞿青云見她笑了，以為她看不起他耍耍還要結婚這件事，他有些低落，“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不好嗎？”
“不是不好。”阿柒揣著口袋開口，“是太好了，姐配不上你。”
“說謊。”瞿青云雙手纏上她的手臂的花袖，他鼻子凍得紅紅的，可語氣很認真，“你不是那種人，你是恨不得全天下的好東西都在你手中的人，你怎么會覺得不好呢？”
“呸，小兔崽子你找打是不是？”阿柒本來想煽情一下，結果他來了這么一句，給她惹惱了。
“老娘樂意咋的咋的，你管的著嗎？”
阿柒甩開他，她在前面走，瞿青云在后邊追。
“可陸覺不是好人。”
“滾。”
“他之前和你打架。”
“滾。”
“他看不起你。”
“滾。”
“他和你在一起后還和別的女孩子靠那么近，他不講道德！”
“滾。”
……
兩人在院子里你一個腳步，我一個腳步，雪上都是他們的印記。
最后阿柒實在是被瞿青云煩得不行，她抽出口袋的手邦邦捶了他兩下，瞪他，“我沒打算和他睡，你滿意了？”
“那…”
“就是騙騙他，讓他樂后什么也沒有，誰讓他之前讓我不舒服的，好了，你都知道了，趕緊給老娘滾回知青點睡覺。”
瞿青云聽見她的話，眼睛都亮了，他直接癱倒在她面前，揪住她的花棉襖說，“阿柒姐，我醉了，你讓我留下來吧，住廚房我也沒關系的！”
李紹之瞧著他們，見阿柒沒有明確拒絕之意，他了然。
不動聲色地把院子的門鎖上了。
瞿青云第二天是挺晚才回去的，路上有人遇到他，便八卦，“瞿知青你出來的方向可不像知青點，你昨晚在哪里住下了？”
瞿青云聽這話，立即昂首挺胸，“紹之同志的家。”
那人立即就聯想到經常低著頭的李紹之和兇神惡煞的阿柒，他一言難盡，“李紹之他后媽那么兇，你還在他家住，看來瞿知青你和他關系還挺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