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這塊令牌可以看出,眼前此人乃是緝事廠的一名檔頭!
檔頭的官品,與李暮云這個統領恰好平級。
六扇門和緝事廠,同為朝廷維護統治的得力工具,是皇帝的爪牙和耳目。
雖說雙方都是為朝廷和皇帝效力,但彼此之間的關系卻并不融洽。
也難怪這群緝事廠的人,面對六扇門時會如此傲慢無禮。
“看清楚了?”
“看清楚就趕緊給我們讓開!”
那檔頭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大聲喝道,隨后一伸手,直接從李暮云手中將令牌奪了回去。
顯然,在他眼中,區區一個李暮云根本不值一提。
李暮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若是平常時候,他或許還會對緝事廠的檔頭有所忌憚。
畢竟緝事廠直接歸皇帝統轄,與皇帝的關系更為親近。
而六扇門則隸屬朝廷刑部,在與皇帝的關系上,確實比不上緝事廠。
但此刻,李暮云的身后可是有著大人物坐鎮。
果然。
只聽車廂里頭傳來一聲冷哼:
“一群番子,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都給我滾下馬來!!!”
隨著這最后一聲怒喝,一股強大的內力裹挾著聲音滾滾而出。
這群緝事廠的人被這股內力猛地一激,個個都感覺胸口仿佛被大錘重重砸了一下,再也無法穩穩地坐在馬上,紛紛狼狽地跌落馬下。
也只有那名檔頭還勉強能坐在馬上,可他此刻的臉色也極為難看,除了一片蒼白之外,還滿是濃濃的驚詫之色。
“敢問……車內是六扇門哪位大人?”
檔頭忍不住抱拳問道。
車廂之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擒風。”
檔頭聞言,臉色瞬間大變。
四大名捕之一的擒風,天下誰人不知其名?
即便是檔頭的官職,也要比名捕低上一級。
他再也不敢繼續坐在馬上,匆忙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對著車廂再次行禮道:
“不知名捕大人駕到,是下官失禮了。”
“下官還有公務在身,這就立刻離開,日后再來向名捕賠罪。”
說完,檔頭就想帶著一幫番子趕緊離開。
可就在這時,車廂之中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這就想走了?”
“所有番子接受搜身,檢查完了才能離開。”
這話一出,檔頭和他的手下們臉色都變了。
他們都已經報出了身份,并且表示愿意不再惹事,就此離開。
可這位六扇門名捕居然還不肯罷休。
若是讓緝事廠的人被六扇門的人搜身檢查,那簡直就是丟了緝事廠的臉面。
檔頭當即沉聲道:
“名捕大人,我們已經報出了身份。”
“同為公門中人,你們有什么權力搜我們的身?”
這話甚至都無需馬車內的人親自回應。
李暮云已然領會了上司的意圖,他當即站出來,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