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吧猝死者的哥哥。”
周隊那邊傳來點煙的聲音,道:“丁寒,之前死者家屬是不是去找過你們?”
“嗯,死者的哥哥相當激動,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好人,甚至想動手打陸小北,被我推搡了一下,多半是因為這件事才懷恨在心的。”
“哼!”
周隊冷笑一聲:“當地派出所的同事說了,死者的哥哥是個游手好閑的,而且之前還因為聚眾賭博進去過一次,也不是什么好鳥,他這么做極有可能是想給你們網咖壓力,以方便自己之后拿到更多的錢,說實話,這種人還是挺多的。”
我沉默片刻。
“丁寒,怎么說?”周隊道:“要不要我們去抓人,這個人的做法已經屬于違反治安條例的范疇了,我們現在已經有理由采取行動了。”
“抓住又能怎么樣?”
“估計是口頭警告,或者拘留幾天,這種情況不會太嚴重。”
“那就沒什么意思了。”
我淡淡道:“周隊,那就先別管了,這件事敗露他收到風聲之后多半也會老實一段時間,我們等他自己冒頭。”
“行,聽你的!”
“死亡鑒定報告大概什么時候出啊,周隊?”
“最快今晚,最遲明天。”
“ok,那我們等著!”
……
掛掉電話之后,我看向陸小北,道:“你們猜這次咱們貼吧里這波小號刷屏的幕后主使人是誰?”
“誰?”
陸小北、趙一航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猝死者的哥哥!”
“……”
頓時,他們兩個沉默了。
過了一會,陸小北的心情轉好了許多,靠岸吃了冰激凌后,心情更是舒緩了不少,三個人在東湖區的古城內逛了一會后,返回網咖。
……
傍晚,林清熒打來電話,說過會過來。
四點半時,白色賓利停在了網咖前空蕩蕩的停車位中,林清熒一襲風衣下車,美得不像話,而副駕駛則走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拎著一個皮包,胸前掛著胸牌,看起來很像是職場精英的那種。
“小熒!”
我帶著陸小北、趙一航從側門走了出來。
“丁寒,我介紹一下。”
她指了指身邊的那個年輕人,道:“這位是我們悅寧集團法務部門的同事,姓張,我們都叫他張律師,張律師熟悉民法典,所以帶你們見個面,加個聯系方式,為網咖這邊提供法律支持,也不至于咱們在程序上吃虧。”
“你好,張律師!”
“你好,丁寒!”
張律師笑道:“雖然沒有見過面,但作為悅寧集團的一員,你的名字對我而言可謂是如雷貫耳啊!”
頓時,一旁的林清熒露出了難為情的表情。
所謂的如雷貫耳,多半是我和林清熒是情侶關系這件事在悅寧早就成了眾人皆知的秘密。
“張律師,加個微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