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心里卻猶如明鏡似的,周振遠改裝修方案看似是一件小事,實則卻表明了陸常在想插手飛揚網咖運營的態度,他是真的把飛揚網咖這連鎖品牌也當成自己的產業,生怕陸小北把生意搞糊了,所以才來了這么一出。
今天,如果沒有我這個占40%股份的二老板在這里,恐怕陸小北真有可能被迫采用了他們的新經營方案。
“丁寒,我出去轉轉了,你要喝奶茶嗎?”
“不喝,天天喝,我快喝出糖尿病了。”
“哼!”
她氣呼呼的開門要走。
“陸小北,等等!”
我五指一張,將即將出門的她給召喚住了。
“有事?”
“嗯,突然想起來一個事兒,你先把門關上。”
“哦……”
陸小北關上門,然后斜著屁股坐在了我的辦公桌上:“說吧,什么事?”
“上次我跟米洛為你挑選專輯歌曲的時候忘記了一首歌,那首歌曲調算是一流,而歌詞則更是超一流,我覺得可以加入你的第一張專輯里,說不定會爆火。”
“哦?”
陸小北來了興致,眨了眨大眼睛道:“什么歌?”
“兩兩相忘。”
我從抽屜里拿出紙筆,道:“你先等一下,我把這首歌的兩段我認為寫得最好的歌詞寫出來,你看一下再說。”
“嗯嗯,你寫!”
于是,伴隨著“嘩嘩嘩”的寫字聲,我憑借著記憶,把這首歌前奏的兩段歌詞給了出來——
a1: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變換,到頭來輸贏又何妨。
日與夜互消長,富與貴難久長,今早的容顏老于昨晚。
a2:眉間放一字寬,看一段人世風光,誰不是把悲喜在嘗。
海連天走不完,恩怨難計算,昨日非今日該忘。
……
陸小北拿起歌詞,讀了兩遍,微微動容:“丁寒,你能清唱一下嗎?我想聽聽曲調。”
“嗯。”
我接過歌詞,照著歌詞不快不慢的清唱了一遍。
一時間,陸小北一雙美目看著歌詞,眼圈瞬間濕潤,柔聲道:“我把歌詞發給米洛吧,這首歌一定要加到我的新專輯里,我很喜歡。”
“喜歡哪一段?”
“第二段。”
她抬頭看向我,說:“遇見你之后,我也會有一種自己的人生‘海連天走不完’的感覺,而我和你之間的恩怨早就難以計算,所以,最后的結果大概也是昨日非今日該忘,你說是這樣嗎?”
“你說得對。”
我心里百味雜陳,但沒有再多說什么。
……
陸小北出門閑逛去了,不久后米洛打來電話,跟我對了一下兩兩相忘這首歌的歌詞,因為這首歌的歌詞我特別喜歡的關系,所以記得十分清楚,根本不需要多想,直接把完整歌詞發給了他,米洛大驚,發來了兩個字:“牛逼……”
午后。
“滴!”
一條消息,來自于張若琳:“丁寒,熒兒的生日你幾點過去?她已經發定位給我了,我不知道幾點走是好,還有,生日蛋糕定好了嗎?”
“蛋糕定好了,你就不用再買了,反正也吃不完。”
我回復道:“我大概五點鐘抵達悅寧樓下接她,回到香榭麗墅那邊應該是在五點半左右,你看著點時間,五點四十左右到就行,不至于一個人坐在那里尷尬。”
“好吧。”
張若琳道:“說實話,給熒兒這種身份的閨蜜過生日,我這還是頭一次,有點緊張,你呢,作為人家的男朋友,緊張不?”
“我們還沒確認關系呢……”
“啊?”
張若琳發來一個熊貓頭捧腹大笑的表情:“廢材,這還是我認識的寒帝嗎?”
我扔了一串炸彈過去把她給打發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轉眼到了下午四點許。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