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趣得很:“一會我自己打車回家。”
“你行嘛?”
“怎么不行,耗子不是還在這嗎?”
“也是。”
胖子笑道:“耗子,丁寒不勝酒力,一會就交給你了啊!”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
八點許。
餐廳里的歌手唱了一首柔情歌曲,把氣氛徹底推向了高潮,而我們這邊也開始唱生日歌、切蛋糕,在臉上抹了點蛋糕之后就算是完成了完整的儀式感。
之后,胖子買了單,跟沈月手牽手走了。
我躺在沙發里,打算再醒會酒。
“丁寒,你沒事吧?”
徐浩道:“三瓶酒就不行了?你的酒量真牛逼啊……”
我瞪了他一眼:“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的弱點,你懂不懂啊?”
“哈哈哈哈,也是……”
就在這時,徐浩的手機突然響了,急忙接了起來,臉色凝重:“姐夫,怎么了?”
是陸子峰打來的電話。
一時間,徐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終掛掉電話,道:“丁寒,昨天維修部返還的一批電器出了紕漏,有客戶舉報我修理的那批電器偷偷換掉了貴重零件,說是準備打市里的315投訴我們,問題很嚴重,姐夫讓我現在回去看看,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去吧。”
“那你怎么辦?”
“我沒事,我再坐一會,酒醒一點就自己打車回家了,你不用管我,趕緊過去看看到底這么一回事。”
“行吧。”
徐浩起身,一臉惴惴不安的離去。
而我則在沙發里又坐了一會。
不一會,有新的客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有的撣了撣身上的衣服,有雪花掉落。
又下雪了?
于是,我晃晃悠悠的從餐廳里走了出來,果然,外面正飄著鵝毛大雪,比上一次的雪還要大,于是在雪中走了幾步,但被冷風一吹,腦袋更加迷糊,一屁股就坐在餐廳外花園旁的長椅上。
雪花飄零,落在身上的聲音簌簌作響。
這一刻,我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甚至有種想吐的感覺。
區區三瓶啤酒,吐了的話應該很丟人吧?
迷迷糊糊中,忽然有種孤獨無依的感覺,胖子有沈月陪著,徐浩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了,菜菜、若琳、口妹等人也各自有各自的身影,仿佛只有我一個人被遺留在著風雪之中。
于是,掏出手機,鬼使神差的給林清熒發了個定位,然后發了句:“我喝多了。”
幾分鐘后,手機震動了一下。
但我太暈了,已經無法去看,便靠在長椅上,在風雪中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我從醉夢中緩緩蘇醒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絲溫暖,雖然風雪依舊很大,但我好像正靠在一個人的身上,鼻間有淡淡的清香氣味。
林清熒,真的來了!
她穿著黑色風衣,里面是工作裝,就靜靜的坐在一旁,而我則靠在她的肩膀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雪花飄飛,落在她的手臂、腿上,已經蓋了淺淺的一層。
似乎是生怕吵醒我,所以她一直沒有挪動過身體。
“醒了?”
她感受到我的動作,側臉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