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
陸小北咬著面包看著我,瞬間委屈得不行,眼淚唰唰直掉。
下一刻,她扔掉面包和礦泉水直接撲進了我懷里,不斷揮著拳頭打著我的肩膀:“你這混蛋,你知道我為了找到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嗎?!”
“你……”
我攥住了她的手,說:“你怎么搞成這樣了?你之前不是在bh市的某個古城里玩的嗎?”
“你說呢?”
她哭著說:“我的卡被凍結了,沒錢訂機票,只能坐黑車過來,走到半路下大雨被扔了下來,連錢包都被司機那伙人搶走了,好不容易搭上了一輛順風車,又差點被司機開進山里欺負,我是跳車才逃出來的,為了找你我闖過了多少刀山火海你知道嗎?”
“你……”
我也不忍心再責怪她了:“你咋那么晦氣呢?”
“你還說這種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陸小北氣呼呼道:“還不快點請我吃飯?!”
“行,吃飯。”
我帶著她來到小區外,陸小北選了一個西餐廳,說是想吃牛排。
可是,牛排上來的時候,她卻好像沒什么胃口了,眼圈紅紅的,直直的看著我,聲音不高不低的說了一句:
“丁寒,我懷孕了,是你的!”
……
“!!!”
這句話無異于是晴天霹靂!
一下子,周圍的食客也都看了過來,但他們出于禮貌,沒有一直看,只是再低頭吃飯的時候,一個個耳朵豎起,像是側耳傾聽的貓頭鷹。
“別胡說……”
我皺眉道:“咱們輛都沒有上過床,你怎么可能懷上我的孩子。”
“你不想認,對不對?”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就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是瞎了眼了,怎么會看上你這種人。”
“陸小北!你別胡鬧了好嗎?”
我輕輕一拍桌案,滿心冒火:“你給我說清楚了,是怎么懷上我的孩子的,說不清楚我今天跟你沒完!”
一旁,許多叔叔阿姨紛紛豎起了耳朵。
“我,我……”
陸小北哭著說:“你是不是忘記了,在溪城的那個晚上,你喝多了,你以為是誰送你去酒店的?”
“唰——”
剎那間,我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不會是真的吧?!
我忽然想起了劉妍說過的話,曾經有人給程霜的郵箱發了我和別的女人開房的照片,甚至還有開房記錄,難道那個女人就是陸小北!?
“不對不對……”
我的心緒全亂了:“那天酒店里明明只有我一個人……”
“那是因為我先走了!”
陸小北梨花帶雨道:“丁寒,你這禽獸,你敢做不敢當,明明當時是你主動把我壓在床上奪走了我的第一次,現在卻不認賬,你就知道挑軟柿子捏,你禽獸不如,你拔無情!”
“陸小北!”
我急眼了,她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啊。
不過,我心里更亂,因為那天晚上的一個夢,夢境里,好像確實懷里有個女人,我跟她做了很親密的事情,難道說陸小北說的是真的,我們真的有過那么一次?
可是不對啊,那天我喝的酒至少超過八瓶,按照我的酒精不耐體質,在這種程度的酒精攻勢下身體早就崩潰,根本神志不清,還怎么跟她做那些事?
“陸小北!”
我盯著她,一時間心亂如麻卻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陸小北抹著眼淚,楚楚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