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正南有些急了:“我們不是說好……”
“我們是說好了,但前提是他僅僅只是臻萃集團的董事長。”
“現在情況變了,我們自然也要跟著變。”
楚正雄直接打斷了楚正南的話,他看起來非常冷靜:“阿南,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既然我們選擇了融資,那么這件事情終究是難以避免的。”
“就算沒有顧珩,明天可能也會有王珩、牛珩、馬珩,調整好心態,就沖對方年紀輕輕就可以獨掌如意航空總價值超三十億的股權,他就不是我們所能招惹的。”
楚正南聞言,悶悶地應了一聲。
看那模樣,明顯就還是心有不甘。
“大哥……”
“我始終就沒想明白。”
“咱們為什么非要融資啊。”
“缺錢就慢慢賺唄。”
“現在好了,融來了這樣一尊大佛。”
楚正南撓了撓頭,神情稍顯有些暴躁。
“我們所有產業全部在線下,每天眼睛一睜就是巨額成本,這樣對于我們的資金鏈壓力太大了,我們必須要尋求改變。”
“不僅要讓產業變得多元化起來,也要對原有產業進行升級,并且開啟全面擴張模式,進一步搶占市場、強化品牌效應。”
“想要變革,那就要大刀闊斧!”
“以最快速度把我們那些同行打個措手不及!”
說到這里,楚正雄的氣勢跟剛剛相比變得截然不同了起來。
就好似是餓狼看到了肉,眼底兇光不加掩飾。
“單憑我們現有資金,很難實現這些目標,而且風險太大。”
“在此情況下,我們必須引入外來資金,不僅可以為我們提供充足的現金,讓我們有足夠儲備來答應這場仗,也可以為我們分擔風險。”
“除此以外,為我們提供融資的貝塞麥爾信托公司,那可是全球最大聯合家族辦公室,即便僅僅只是一個地區辦公室,其影響力在整個東亞地區都是首屈一指。”
“有此靠山,我們未來想要把茶覺、聲浪、吼堂這三個品牌向南方擴張,其難度將會成倍下降,助益將會非常巨大。”
前段時間,楚正雄知道楚正南對于融資的事情意見很大,但他那時候因為融資的事情忙得昏天黑地,根本沒功夫顧得上楚正南,今日恰好借此機會,將融資這件事情跟對方講清楚。
“哎……”
“現在回想起來,貌似還是咱們剛在北春開第一家音樂會所的時候,那時候最幸福。”
楚正南輕輕嘆了口氣:“兄弟們天天都在一起,每天也不需要想這么多事情、處理那么多事情,現在產業越來越多、規模越來越大,反而感覺沒那時候那么幸福了。”
“阿南,你可以安于現狀,但是我不可以。”
“既然兄弟們叫我一聲大哥,那我就有責任、有義務帶著所有兄弟過得越來越好,而且你要知道做任何事情都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安于現狀等待你的,注定只有滅亡。”
楚正雄朝著楚正南笑了笑:“行了,今天就跟你說這么多,趕緊把我剛剛吩咐你的事情落實下去,不許給我打半點折扣。”
“是!”
楚正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來時急急匆匆,走時風風火火。
楚正雄望著楚正南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隨后他重新拿起那頁紙張,看著上面顧珩的名字,眼底流露出了些許思索之色……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