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掏出手機，快速翻出通訊錄里“弗洛倫蒂諾-佩雷斯”的私人號碼。
這個動作他做得很刻意，就是要讓羅伊看見。
“葡萄牙人能給的條件，我一樣能給。”
米利亞喬壓低聲音，“而且更穩妥。你知道的，門德斯手底下球員太多，不可能只圍著你轉。”
他緊緊盯著羅伊的反應，盤算著要不要現在就當著面給皇馬主席打電話。
在傳統經紀人圈子里，米利亞喬確實有這個底氣。
他運作過齊達內這樣的世紀轉會，和各大豪門主席都保持著十多年的交情。
如果真要比人脈，門德斯這個后起之秀未必是他的對手。
米利亞喬突然語速飛快地說出了他的計劃：
“聽著，我們可以這樣操作——先讓皇馬簽下你，用切爾西這份報價當籌碼。弗洛倫蒂諾最吃這套，他當年就是這樣從尤文帶走齊達內的。阿布那邊一直想要羅納爾多，我們可以承諾一年后促成這筆交易。這樣皇馬既能賺轉會差價，又能把鋒線焦點從勞爾轉移到你身上。”
“門德斯絕對不敢跟弗洛倫蒂諾提這種方案，但我和皇馬打了不少交道。我知道怎么讓各方都覺得自己賺了。這不是空話。勞爾已經快27歲了，狀態不可能一直保持。你穿上9號踢一兩年，只要表現夠好，我們完全可以讓弗洛倫蒂諾提前把7號給你。”
他眼神閃爍，聲音里帶著幾分蠱惑：
“想想看，到時候整個伯納烏的聚光燈都打在你一個人身上。沒有勞爾，沒有大羅，你就是皇馬唯一的招牌。門德斯手底下那么多球員拉伊奧拉也是，誰能給你這種承諾？”
米利亞喬知道這話說得有些過火，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這是他最后的機會，必須讓羅伊看到自己比門德斯更有價值。
“米科，和你合作得很愉快”
米利亞喬眼睛一亮，以為事情有了轉機。
但緊接著，羅伊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客套的笑容：“不過，我想是時候做出些改變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米利亞喬頭上。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精心準備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里。
羅伊的眼神已經越過他，看向廚房方向。
克萊爾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已經擬好的解約文件。
羅伊的聲音很平靜：“米科，我們先把賬算清楚。從你帶我出道到現在，所有商業代言的分成、續約談判的報酬都會按照合同約定如數支付。你該拿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米利亞喬剛想開口，羅伊又接著說：“聽說你一直很喜歡保時捷。我最近收了一輛1956年的356a，成色很好，原廠漆，里程數不到五萬公里。下周會送到你車庫，就當是我們的臨別禮物。”
這輛古董車不僅是一份厚禮，更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羅伊要用最體面的方式結束他們的合作關系。
所有賬目都算得清清楚楚，甚至還額外送了份大禮，讓他連討價還價的余地都沒有。
米利亞喬死死盯著克萊爾。這個二十多歲的金發女人依然面色平靜，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甚至沒有多看米利亞喬一眼，就好像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上下級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