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火藥味,仿佛下一秒就會有火星迸發。
在d組,希臘隊教練雷哈格爾獨自站在角落,查看著賽程表。
這位曾經創造“凱澤斯勞滕奇跡”的老帥,此刻正在思考如何在這個相對均衡的小組中尋找機會。
托卡-魯法爾校園樂團的鼓聲響起時,很多教練仍然站在原地,盯著大屏幕上的分組結果。
法國隊和英格蘭隊的代表最后離開會場,兩隊工作人員在走廊擦肩而過時,都刻意避開了眼神交流。
這個夜晚,歐洲足球的格局已經被重新書寫。
特別是對法國隊來說,他們即將面臨小組賽階段最嚴峻的考驗——與英格蘭的百年恩怨,再加上荷蘭這個強勁對手,b組已然成為名副其實的“超級死亡之組”。
羅伊站在法國隊的席位上,目光從大屏幕移向手中的賽程表。
他原本模糊的記憶里,希臘應該是在一個相對輕松的小組開始他們的神話之旅。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希臘被分到了d組,而他們法國隊卻深陷這個由三支豪強組成的死亡之組。
他抬頭環顧四周:齊達內正在和亨利低聲討論著什么,桑蒂尼緊鎖眉頭研究著荷蘭隊的資料,多梅內克則不停地用手在胸前畫著十字。
所有人的表情都異常凝重。
羅伊深吸一口氣,將先前謄寫的那張寫著“法國、英格蘭、荷蘭、保加利亞”的便條折好塞進口袋。
希臘會不會創造奇跡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問題是:
他們法國隊能不能在這個煉獄般的小組中殺出一條血路。
場邊的記者們已經開始瘋狂地撰寫報道,標題無一例外都帶著“死亡之組”的字眼。
羅伊聽著此起彼伏的快門聲,突然意識到:歷史已經被改寫,而他們正站在這個新歷史的十字路口。
要么成為別人的墊腳石,要么自己創造新的傳奇。
當法國隊最后離開會場時,羅伊在走廊的玻璃窗前停下腳步。
透過玻璃的反光,他看到菲戈正摟著一個卷發少年朝這邊走來。
c羅,穿著筆挺的西裝,臉上還帶著青澀的稚氣。
“齊祖,羅伊”
菲戈熱情地招呼道,“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葡萄牙的未來之星。”
羅伊注意到c羅的身體語言瞬間緊繃。
“羅哥”不自覺地挺直腰桿,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準備戰斗的年輕雄獅。
臉上雖然還帶著青澀,但眼神中已經閃爍起鋒芒,藏都不帶藏的。
“嘿,克里斯蒂亞諾,”羅伊主動邁步上前,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自然地伸出手,“好久不見。”
c羅明顯怔住了。
他們從未有過正式交流,但羅伊熟稔的語氣仿佛在招呼老友。
他迅速調整表情,右手用力握住羅伊的手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這是年輕球員慣用的下馬威。
羅伊面不改色地承受著這份“熱情”,轉頭對菲戈解釋道:“上次在波爾圖的慈善晚宴,我和克里斯蒂亞諾聊得很投機。”
他的語氣自然得就像在談論昨天的天氣,“當時我們就說要在更大的舞臺上切磋。”
c羅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清楚地記得那場慈善晚宴的每個細節——當時羅伊全程都在和弗格森爵士、米蘭的那個巴西人熱聊,甚至熱情地拉著葡萄牙“新菲戈”夸雷斯馬合影。
而自己,只是站在角落里默默觀察的新人。
更讓他惱火的是,就在前段時間,他的女友喬丹娜在摩納哥跟著利馬玩的時候偶遇羅伊。
回來后她笑著說:“那個法國球員真有趣,他說你是他的小兄弟,還說他教過你打籃球呢。”
想到這里,c羅的嘴角微微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