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中心化。
無人監管。
“你是說……”
不等巴菲特說完,張揚立即點頭打斷道:“沒錯,未來幾年,將會是未來四十年最好的投資時期,我也想請巴菲特先生幫個忙。”
“什么忙?”
巴菲特來了抹興致。
兩人只是簡單交談了一會,他就可以明顯感覺到張揚對宏觀經濟的造詣不在他之下,而且面對新事物的接受程度遠遠高于他。
社交的本質是各取所需,或許此時的張揚還不足以讓巴菲特向他索取,但誰能料到以后的事情呢?
“我一朋友想學對沖投資策略,目前華國還未開放指數期貨,不存在對沖投資策略的學習土壤,我知道伯克希爾·哈撒韋有位叫托德·康布斯的對沖策略大師,想拜托你幫忙引薦,或者安排一下。”
來美國前,張揚就計劃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1是利用巴菲特宣傳財研網。
2是找位靠譜的對沖投資策略大師,讓許芷若在美國系統性地學習如何投資。
3是成立個慈善基金,專門面向退役傷殘軍人。
利用巴菲特宣傳財研網,這不需要多說,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許芷若既然拜師張揚,他就有責任教會許芷若如何風險對沖,順帶為她鋪平前方的道路。
伯克希爾·哈撒韋,這是無數投資者都想進入的公司。
只要你履歷寫上某某時間,入職過伯克希爾·哈撒韋,華爾街基本可以橫著走。
托德·康布斯這位對沖策略大師張揚在前世和他有過交集,是和巴菲特一樣純粹的投資者,屬于有天賦還努力的天才。
“托德·康布斯…”
巴菲特想了想,點評道:“他確實是對沖策略的大師,在2005年創立的castlepointcapital對沖基金在次貸危機中,斬獲了34%收益率,但我不確定他是否肯讓你的朋友充當他的助理。”
“量力而行。”
張揚舉杯說道。
“鐺——”
兩人輕輕碰了下杯,隨后把紅酒一飲而盡。
在酒水入喉的瞬間,巴菲特透過透明的杯壁,打量著對面的青年,仿佛想要看穿對方。
他完全沒想到,二十來歲的青年可以和自己侃侃而談,而且每句對話都可以輕松接住。
正所謂高手過招,點到為止。
為什么要點到為止?
因為在交手的那一瞬間,雙方基本就已經摸清底細,為了體面,或者說為了給對方體面,都會選擇點到為止。
巴菲特無法知曉張揚在華國的具體背景,但他卻聽說過阿里巴巴,這可是華國的“亞馬遜”,再結合張揚自身展露的潛力和價值,他決定幫這個忙,未來張揚的人情債,說不定用得上。
……
又與張揚獨自交談了十幾分鐘,一些重量級嘉賓,也陸續抵達了宴會廳。
比如頂著個禿頭,眼神流露著兇狠的高盛集團ceo勞爾德·貝蘭克梵,一頭白發,面相儒雅的摩根大通ceo杰米·戴蒙,以及留著絡腮胡,年僅四十歲的摩根士丹利ceo約翰·麥克。
他們的出現,讓宴會廳立馬躁動了起來。
縱使華爾街的精英已經是人中龍鳳,但與這些人相比,不過是繁星與皓月爭輝。
巴菲特并沒有和張揚久待,他同樣有自己的人脈圈子。
由于張揚和巴菲特單獨聊過天,而且還是讓巴菲特親自等待,不少華爾街的經理,以及世界超模都抱著目的靠近。
混跡社交場多年,張揚自然明白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想知道自己和巴菲特的關系,看看能不能和巴菲特搭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