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威嚴全開,配上參王的氣勢,這股壓迫之力確實強到離譜。
陳陽緊緊的捏著劍柄,硬扛著這股排斥力量,一步一步的朝著往參王靠近。
“小子,憑你殺不了我的,不如好好談談。”
參王將氣勢催到了極致,也確實將陳陽死死的擋住,隔著它三丈的距離,再無法寸進。
這時候,它貌似有點慫了,拿陳陽沒有奈何,再打下去,只怕誰也奈何不了誰,結果只會兩敗俱傷。
“不就是一株何首烏么?才幾百年藥齡而已,連造化境都還不到,你要是肯罷手,我可以給你做出補償,此間主人留下過一些丹藥,其中還有不少藥效仍在,我可以將它們拿出來,任由你挑……”
參王說出這話,已經是露了怯了。
它當然也清楚,這個時候,不該是露怯的時候,但是,沒辦法,它的身體感受到了十分的不適。
癢,痛!
尤其是在消耗真元之后,這種癢和痛的感覺,在它的本體上迅速的蔓延。
根須上肉眼可見的長出了許多的小顆粒,這些顆粒在它的真元催生下,完全不受控制的成長,迅速的長大,數量也是越來越多。
這種情況已經蔓延到了它的本體,本體之上也長出了許多疙瘩,皮下長出了許多腫塊。
疼痛和劇癢已經到了讓它有些無法忍受的程度。
它的心中已經有了些恐懼,這種什么病毒的強悍,有點出乎它的預料。
本來它還以為能用真元直接壓制,甚至將其逼出,但事實是,它越用真元去逼毒,情況就越惡劣。
真元似乎成了這些什么病毒的養料,讓它苦不堪言。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它不得不選擇主動給出一個臺階。
但是,事到如今,陳陽是它給個臺階就能下的么?
你特么剛剛偷襲我的時候,怎么不這么說呢?
陳陽持劍而立,“要我罷手可以,條件只有一個,你臣服于我!”
“什么?”
參王直接呆住,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笑話,我臣服你?你在做什么白日夢?”
一個小小靈境,一個小小后輩,居然能夸下海口,讓自己臣服,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陳陽挑了挑眉,“那就只能讓你試試我的寶劍是否鋒利了!”
“你……”
參王憤怒道,“小子,你當真做事不考慮后果的么?且不說你沒那本事殺我,就算有那本事,我也讓你殺,等你殺了我,難道你就能離開這里了么?還是那句話,和我合作,你才有活著出去的機會,否則的話,一輩子困在這里吧!”
陳陽道,“你還真是夠嘴硬的,我看你身上這情況,貌似寒癭病毒擴散得很快嘛,用不了多久,恐怕都不用我動手,你自己都得死了,我也不怕告訴你,你身上的寒癭病毒,有且只有我能解,所以,我能不能出去無所謂,但凡你要是想活,只有臣服于我這一條路……”
“你……”
參王的身體氣得發抖,“冥頑不靈,我還不信殺不了你了!”
它能清楚的感受到陳陽身上的殺意,這股殺意根本毫不掩飾,自己堂堂道真境,竟然被一個靈境小子拿捏至此,簡直豈有此理。
它的目光落在陳陽手中的赤霄劍上,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奪了這小子手中的劍,這把劍頗為不凡,應該足以斬斷自己身上的紅繩,自己給自己解封。
等紅繩一去,力量恢復,到時候還不是隨便拿捏這小子?看他到時候還怎么囂張。
“轟隆隆!”
當下,參王故技重施,卷起那塊巨石,像掄大錘一樣的朝著陳陽砸開。
陳陽不敢硬接,只能靠著身法躲避。
“死!”
參王像是瘋癲了一般,忍著身體上的劇痛,一次又一次的朝著陳陽砸來。
陳陽左右騰挪,險之又險。
但看得出來,連續幾次之后,參王明顯后力不濟,它身上的寒癭病毒已經在大爆發的階段,越是用力,情況就越發災難,卷著石頭的參須觸手已經在顫抖,行動已經開始變得僵直。
“咚!”
終于,劇烈的疼痛,讓參王已經拿捏不住巨石,巨石轟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陳陽瞅準空檔,迅速的朝藥田沖去,真元灌入胸口的龍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