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幫它?”
牛筋草來到陳陽身邊,不解的詢問。
為什么不幫它呢?你要是幫它解了紅繩,它不就能帶你出去了么?
“呵。”
陳陽輕笑了一聲,“江湖險惡,你就那么相信它?”
“這……”
牛筋草聞言一滯,“你是說,它不可信?”
別的不說,這株牛筋草,心思可謂單純,別人說什么,它還真就信什么了?
跟何十五它們混在一起,陰險狡詐沒學會,反而學了一肚子的忠厚老實。
“可不可信不敢說,多留個心眼總是好的。”陳陽搖了搖頭。
“現在怎么辦?”
被陳陽那么一說,牛筋草倒是有點怕怕了。
那株人參的修為可是不低,道真境的存在呀,這要是一下子成了反派,那還不塌了天?
“容我想想。”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這會兒他的腦子確實亂得很。
“陳陽。”
這時候,三尸神樹的聲音響了起來,“剛剛那參王,可沒說真話。”
“哦?”
陳陽有些錯愕,“哪句不真?”
“關于那株何首烏。”
“怎么說?”
陳陽一下來了興致,三尸神樹何以這么肯定?
三尸神樹道,“聽它剛剛所言,它應該沒見過那株何首烏,但是,剛剛在藥田里,我發現有何首烏的葉子……”
“哦?”
陳陽聞言,心頭咯噔了一下,“你確定?”
藥田里荒草叢生,陳陽的精神力和雷達探測都有不同程度的被壓制,所以藥田中是什么情況,他并不清楚。
“確定。”
三尸神樹十分的篤定,“那株何首烏在地宮待過,我熟悉它的氣息,是它留下的葉子無疑,可以肯定,那株何首烏,至少在這里出現過。”
聽到這話,陳陽的臉色有些變化。
三尸神樹再不靠譜,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扯謊。
如果何十五在這里出現過,那么,剛剛參王為什么裝做沒見過何十五,而且還扯什么花斑壁虎?
且不說花斑壁虎是否真實存在,單單參王的這一隱瞞行為,就足夠說明它有問題了。
還有,牛筋草說過,它和何十五當日被襲擊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氣。
參王身上,不就藥氣很重么?
想到這兒,陳陽立刻對牛筋草問道,“你們當日受到襲擊的時候,聞到的藥氣,和參王身上的藥氣一樣么?”
牛筋草聞言一陣,隨即點了點頭,“好像是同一股味道,我先前也懷疑它來著,但當時我看到的影子,確實也不太像是參須,而且,以它的實力,想抓我不是很簡單么?怎么會讓我逃了?”
陳陽聽的眉頭緊皺。
味道相同,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至于什么影子,牛筋草又沒有看清,怎么能保證不是?
也許參王口中的花斑壁虎真的存在,但是,也或許兩者就是一伙呢?
至于為什么沒對牛筋草下手,那也好解釋,因為你沒什么價值呀。
人家可是何首烏,你只是一株牛筋草,雞腿和雞肋的區別,它只是懶得對你下手。
陳陽說了下自己的看法。
牛筋草聽完,不淡定了,“所以,是它殺了老四?”
它搖擺了一下草藤,大有一副要捋起袖子出去找參王拼命的架勢。
“淡定。”
陳陽忙把它叫住,“你還真是牛脾氣,說風就是雨,事情都還沒搞清楚呢,更何況,誰說何十五死了?”
“它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