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陳陽一聽,都氣笑了,“老家伙,你都要掛了,還這么硬氣呢?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跪下來,乞求我饒你一命。”
“噗!”
先前受了陳陽一錘,又挨了一箭,白衣人身體已經是重傷,被陳陽的話一激,吐了一口老血。
血順著面具流了下來,精神險些失手。
“你……”
白衣人緩了口氣,讓他給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下跪,這怎么可能?
尊嚴在哪里?
“反正你戴著面具,又沒人知道你是誰,跪一下怎么了?”陳陽戲謔的說了一句。
“噗……”
又是一口老血。
“就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還前輩高人?還是別丟人現眼了。”
陳陽搖了搖頭,失去了和他糾纏的興趣。
嘴里發出奇特的音節,食骨蟞群朝著馬陸群撲去。
這群馬陸,也太臭了些。
陳陽覺著惡心,壓根就沒有要將它們收服的想法。
對他而言,養一群食骨蟞就已經足夠了,這些蟲子和食骨蟞根本不是一個量級,不如化成經驗。
在陳陽的控蟲術下,馬陸群非但不反抗,反而還自相殘殺。
食骨蟞群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馬陸的尸體如同雨點般的落下,很快便在公路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奇臭的味道熏得人腦袋發暈。
好在是下雨天,味道很快被沖散,不然的話,只怕陳陽早就吐了。
幾只四翅馬陸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幾只s級食骨蟞追上,瞬間秒殺。
“咳咳!”
白衣人見蟲群放棄了對他的攻擊,也想趁亂逃跑。
然而,才剛有動作,陳陽就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掄起大錘,直接朝他打去。
白衣人大駭,連忙舉劍抵擋。
“鐺!”
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重傷之軀,搖搖欲墜,哪里還有力氣抵擋。
火光中,整個人再次被轟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重重的摔落在二十多米外的公路中間。
“呱!”
碧璽蟾蜍連吐數道寒氣,直接將他凍住。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但速度已經慢了下來。
陳陽來到他身前。
“不,你不能殺我。”
面具下,那一雙眼睛無比的驚恐。
隔著雨幕,看著面前這青年,宛如看到了一尊死神。
白衣人狼狽不堪,用力的蹬著腳,試圖往后挪動身體,“王援朝馬上就過來了,從報國寺過來這里,最多半個小時……”
“哈,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
陳陽獰然一笑。
這人也真是逗,剛剛還說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殺了自己,可現在,角色貌似反過來了。
“放過我這一次,年輕人,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的背景,你得罪不起。”白衣人色厲內荏,似乎想以此唬住陳陽。
然而,陳陽是那種能被輕易唬住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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