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那鍛體術,縱然大成,也不可能到陳陽這樣的程度。
所以,陳陽所修煉的,很可能是完整的【峨眉鍛體煉氣術】。
這也是他今晚專門把陳陽叫來的最主要的一個原因。
聽完了陳陽的講述之后,玄靜忍不住唏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
“那便是了。”
玄靜道,“鐵象山的鐵象寺,是當年伏虎寺云空師伯祖主持修建,云空禪師在鐵象寺靜修三十余年,直至坐化,想來,這功法應該是他老人家所留……”
陳陽聞言,點了點頭,也算是明白了那十八個小銅人的真實來歷。
連玄靜都要稱一聲師伯祖,怕都是兩百來年前的事了。
“原來如此。”
陳陽道,“那我改天將那十八個小銅人給帶來,物歸原主,只是,我之前不知道是峨眉的東西,未經允許便修煉了……”
玄靜擺了擺手,“你能得到它,便是你的機緣,這東西,你還也可,不還也可,峨眉還沒那么小氣。”
自這功法殘缺后,便很少有人用這功法鍛體筑基了,峨眉乃是蜀地修行界的祖庭,功法千千萬,能找到替代的筑基術肯定還是有的。
陳陽悻悻。
話已經出口,還肯定是要還的,他現在功法已經大成,那十八個小銅人留在手里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如交還給峨眉,還能賣個人情。
東西就在他的系統倉庫中放著,但他總不能就這么憑空給變出來。
玄靜撫摸了一下手里的盒子,“【峨眉鍛體煉氣術】,的確算得上是一等的鍛體筑基功法,但它的作用,遠不止于鍛體筑基……”
“哦?”
陳陽疑惑的看著玄靜。
“它最主要的作用,是為另外一門功法,夯實基礎。”
玄靜說話間,將盒子打開,里面放著的,是一卷黃橙橙的綢子。
他只是看了一眼,又將盒子蓋上,“這門功法,名叫【法象金身訣】,乃是當年伏虎寺的鎮寺神功,與巫門的【降僮扶乩術】、道門的【萬劫道體功】并稱三大金身術……”
聽到這兒,陳陽的嘴巴微微張了張。
法象金身訣?
和降僮扶乩術齊名?
他有些呆住,降僮扶乩術有多么強大,他是深有體會的。
他不止一次的見過叔公施展這門奇功,那簡直就是他的夢中情功。
玄靜繼續說道,“巫門的【降僮扶乩術】,是門童子功,需要從小開始修煉;道門的【萬劫道體功】,最講根骨,一般人也學不會;佛門的【法象金身訣】,雖然說條件稍微寬泛,但是,卻要先以【峨眉鍛體煉氣術】打基礎,基礎沒有大成,根本無法修煉……”
“自從【峨眉鍛體煉氣術】殘缺后,這【法象金身訣】便再沒人能夠修煉了,久而久之,這門功法也失傳……”
“好在,法相寺還留有副本,前年,了悟和尚本著不服輸的精神,又來找我論法,結果還是輸給了我,我便讓他把這一副本拿了來……”
“呵,要不怎么說,因果因果,機緣巧合呢,我當時什么都沒要,只是心有觸機,鬼使神差的找他要了這么一件幾乎已經無用之物,如今才知道,這功法有重新煥放光彩的時候。”
……
玄靜感慨了片刻,才將盒子遞到了陳陽的身上,“你如今筑基有成,已經有了修煉這門功法的資格,不過,先不要試著參習,目前對你來說,突破造化境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讓這功法耽誤了你的修行,突破了造化境,再修煉不遲……”
陳陽雙手捧過盒子。
“前輩,這……”
他本來還想客套一下的,但玄靜這脾氣,保不準得罵他一通,而且,能和【降僮扶乩術】比肩的功法,太有誘惑力了,怎么可能有拒絕的道理。
“多謝前輩賜功。”
陳陽恭敬的說了一句,心情激動的難以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