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的墻壁上刻滿了經文。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
心經、地藏經……
經文刻在墻上、地上,每一個角落,密密麻麻……
石室中只放著一個蒲團,一名形容枯槁的漢子,跪在蒲團之上,氣息已絕。
他的胸口上,被一根鐵杵貫穿,身上還釘著幾根箭矢。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鐵杵滴落在地上,地面上刻著的經文染上了血,看起來莫名的妖異。
黃道林靠近了過去,用手中鐵錘在那人身上推了推。
那枯槁的身體陡然倒在了地上。
長發披散在肩上,身上血肉像是被什么東西抽干,只剩下一層皮囊套在骨頭上,一雙眼睛不再血紅,恢復了清明。
他空洞洞的看著上方,眸子里不知道是一種什么情感。
“死了?”
這時候,陳陽也走了進來。
此人氣息已絕,已經不再有威脅了。
黃道林點了點頭。
他本以為還要多費一番手腳,全然沒有想到,這只神煞,會死的這么干脆。
陳陽左右看了看,看到了石室中無處不在的經文,“怎么這么多經文,這是什么地方?”
黃道林道,“也許,是某位高僧大能的面壁修行之所吧……”
他也只能是猜測。
這位高僧大能,也許還與這尊神煞有過什么淵源,不然也沒法解釋,這尊神煞在無意識的狀態下,為什么會往這里跑。
這間石室,貌似還能封住神煞之氣,很是不凡。
也難怪昨晚這只神煞躲進山洞后,今早會有陰云消散,陽光普照。
可惜,石室中空空如也,除了經文,并沒有多余的信息。
曾經什么人在這里修行過,經文是何人所刻,這尊神煞又曾經是什么人,都無從了解。
時間過的太久,就連那個蒲團都已經腐朽,一碰便爛了。
陳陽看著那躺在地上,已經枯了的漢子,“就這么死了,有點可惜?”
這人被埋入【太歲朝天局】,整整一百多年的時間,被人煉制成后天神煞,失去理智,只知殺戮,簡直慘無人的道。
興許能有什么方法,可以幫他恢復理智,從其口中,也許能獲得一些有用的過往。
當然,陳陽說的可惜,更多的是,在這兒除掉他,系統并無獎勵。
此人雖然是人,卻也是神煞生肖龍,如果在綁定地將其誅殺,系統應該也是會給獎勵的才對。
黃道林道,“不可惜,不是什么人都能成煞的,此人生前必定也是窮兇極惡,殺人無數……”
他顯然誤會了陳陽的意思。
陳陽也沒有解釋,將赤霄劍遞了過去,黃道林隨手接過,劃開那人枯槁的身體,取出了一顆煞氣珠。
……
——
一切塵埃落定。
從洞中出來,那尊神煞的殘尸,就交給食骨蟞群處理了。
雨就下了一小會兒,烏云散去,陽光又灑落下來。
黃道林握著手中的鐵杵。
內勁灌注,猛地一震,上面的銹跡褪去,露出淡淡的銅金色。
“叔公,這東西好像有點來頭?”陳陽湊了過來。
黃道林點了點頭,這東西藏在佛手之中,又有破煞之能,顯然是不簡單的。
他往六翅蜈蚣看去。
六翅蜈蚣的年齡夠大,興許它會認識。
但六翅蜈蚣看了看,同樣也跟著搖頭,“這龍門寺我倒是知道,不過,卻沒見過這東西……”
“回去再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