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了好久,說李乾不是他殺的,孟廣智也不是他殺的,他并沒有對孟廣智下殺手。
但對方拿出了一系列的證據,他根本無從辯解。
最后,在方進禹的提議下,一行人來到天池山,想找丁四河,當面對質。
畢竟,用趙歸塵的話說,丁四河親口指認了方俊男。
方俊男自認清白,想要洗清嫌疑,自然要和丁四河對質。
“三位前輩,丁某有失遠迎,恕罪……”
丁連云走了進來,一句話說的有氣無力,像是剛剛經受失戀的打擊似的。
在孟金茂等人面前,丁連云無論境界和年齡上,也確實都是晚輩。
見他進來,幾人都沒有起身。
五門的人,看不上八脈,區區丁家,根本不被他們放在眼里。
“連云啊,我等此來,是為我兒洗刷冤屈而來,快把丁四河叫出來,他既然說是我兒殺了李……”
“李乾。”方俊男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方進禹微微頷首,“他既然說是我兒子殺了李乾,我兒子就在這兒,讓他出來好好看看……”
“方老!”
丁連云往主位上一坐,面色冰寒,像是在壓抑胸中的戾氣,“你們來的不巧,四河他,傷情惡化,已經,去了……”
“什么?”
眾人聞言,都是一驚。
孟金茂和趙歸塵的眉頭都是一蹙。
“死了?”
方俊男急了,立刻站了起來,“他怎么可能死了?怎么可以死了?他死了,我怎么辦,丁老,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們一來他就死了,哪有這么巧的事……”
這特么叫什么話?
我特么還拿這個跟你開玩笑不成?
這個年輕人,太沒有禮貌了。
丁連云眸中厲色閃過,但很快被他遮掩了下去。
“四河的尸體,現在就停放在山莊里,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們過去看看。”丁連云淡淡的說道。
眾人都是一臉嚴肅,誰都聽得出來,丁連云這般態度,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
方俊男急了,身上的狐臭味隨著他的情緒變化而釋放的更加厲害。
就連他爹都受不了,方進禹忍不住伸手掩了掩鼻子。
“小畜生,住口。”
方進禹呵斥了一聲,遞給方俊男一個眼神。
長輩們說話,哪有你一個小輩說話的份。
方俊男乃是他花甲之年才得來的兒子。
老來得子,而且還是獨子,自然,從小便是百般疼愛,甭管什么好東西都緊著給他,養成了他那驕縱無比,目中無人的性格。
如今闖下大禍,他能有什么辦法,只能選擇護犢子呀。
小輩惹事,長輩買單。
這次的事大了去了。
方俊男說不是他干的,雖然方進禹也不怎么相信,但也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萬一呢,萬一真不是方俊男干的,只要把事情查清楚,不就能還自己兒子清白了。
可是,現在唯一的現場目擊者,丁四河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這可就被動了呀。
方俊男不敢多說,像只鵪鶉一樣,坐回了座位上。
方進禹說道,“丁四河已經死了,也許他真指認過我兒子,但是,誰知道他是不是受人脅迫,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故意往我兒子上潑臟水,諸位何不好好想想,我兒子和李乾無冤無仇,怎么會在四盤山那么偏僻的地方,和李乾動手,而且還殺了了李乾……”
現在他實在沒轍,只能硬著頭皮狡辯,丁四河死了,死無對癥,天知道實際情況是怎樣的?
他只看著對面的孟金茂兩人,絲毫都沒有往丁連云看上一眼。
沒人關心丁連云現在是什么心情,沒人關心他剛剛死了家人,是如何悲傷。
這就是弱者的可悲。
方進禹那冰冷的話,就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丁連云的心上。
“方老。”
丁連云這時候開口說道,“四河雖然死了,但是,他當時指認的你兒子的時候,我們有錄像記錄,而且,趙老他們也在場!”
趙歸塵跟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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