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有點尷尬。
他純粹就是扯著虎皮做大衣,當人家不懂。
這會員證,真能證明他協會員的身份,協會會員千千萬,可不都是代表官方。
他不著痕跡的把會員證收了起來,訕笑了一聲,“我們領導也來了,他是京城總會的領導……”
“那就讓他來。”
“他剛剛被人暗算,受了傷,先撤了出去,一時半會兒怕是沒法再進來……”
“那就等他什么時候能來了再來吧。”
雙頭烏鴉很不耐煩的樣子。
既然有領導,那就讓你領導來呀,你個小嘍啰在這兒跟我費什么口舌?
陳陽一滯,“前輩,要不,你先讓我們下去看看?我可以保證,只是勘察妙樹宮的情況,絕不會有非分之想……”
“呵。”
雙頭烏鴉聞言,輕笑了一聲,“想下去,我不攔著,不過,出了事,我可不負責……”
陳陽挑了挑眉,膽子稍微大了一些,“不知,下面有什么危險?”
這群烏鴉雖然看著詭異,但是陳陽并沒有從它們身上感受到什么敵意。
雙頭烏鴉哂笑一聲,“就一棵樹而已,不過,卻是能吃人的樹,這些年,像你們一樣,奔著樹上果子來的人不少,可惜啊,最后都成了它的肥料……”
“前輩說的樹,是三尸神樹?”陳陽問道。
“三尸神樹么?”
雙頭烏鴉歪了歪腦袋,“可以這么叫吧,不過,我們更樂意叫它升天樹……”
升天樹?
陳陽挑了挑眉,隨即說道,“前輩剛剛說,奔著樹上果子來的人,都死在了這里,我看,不見得吧?據我所知,有人來過這兒,取了三尸神樹的果子,不僅活著出去了,而且,還不止一人。”
雙頭烏鴉聞言一怔。
卻沒有回答陳陽的話。
陳陽道,“要不要我提醒前輩一下?數十年前,至少有三個人來過這里,分別是丁煥春、楊東關和劉長青,前輩,記起來了么?”
雙頭烏鴉聞言,明顯眸光一凜。
很明顯,他記得。
隨即,它搖了搖頭,道,“他們三個,不一樣。”
“不一樣?”
陳陽冷笑,“有什么不一樣?前輩,沒理由別人能進,我們不能進吧?”
“我說過,你想下去,我不攔你,只不過生死自負就是了。”雙頭烏鴉明顯不耐煩,甚至讓烏鴉群主動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陳陽略微遲疑,“前輩,可否說一下,這三個人,有什么不同?”
這時候,雙頭烏鴉那個耷拉著的腦袋,緩緩的抬了起來,無精打采的說道,“你說的那個姓丁的,我記得,人家可是這八面山的山虞,你拿什么跟人家比?而且,他們對神樹有供養之德,神樹認可了他們……”
嗯?
山虞?
八面山的山虞?
丁煥春是八面山的山虞?
聽到這個消息,陳陽有些呆住。
“怎么可能?”
這時候,秦州卻是開口了,他對著那只雙頭烏鴉說道,“開什么玩笑,峨眉一帶最后一位山虞,乃是我們龐坡村的龐光林,死了已經六七十年了,丁煥春只是他的徒弟,而且是棄徒,早被逐出了師門,怎么可能是八面山的山虞,你們八成是被他給騙了……”
秦州相當的激動。
峨眉一帶最后一位山虞是龐瞎子,這是盤山界公認的,在龐瞎子之后,絕對不會再有山虞。
因為,你要成為山虞,是必須要有朝廷敕封的,龐瞎子死那會兒,都已經六幾年了,哪里還有什么朝廷?
山虞早就成了歷史,他丁煥春還能穿越到一百多年前,被敕封山虞之后,又再穿越回來不成?
簡直滑稽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