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妨害你？”
空冥著急地叫道，“我沒有！那個長矛惡魔在追殺我們，我們慌不擇路，損失了好幾個同伴。如此沉重的代價，就為了阻止你做王者支線？這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白樸本來可以不跟空冥廢話。
但是，事先和空冥簽訂的靈界契約，卻是制約白樸不能對空冥動手的枷鎖。
想要解開這一契約，就需要把“空冥妨害自己”的證據提交給蓋亞意志，交給蓋亞意志去判定。
平時蓋亞意志是靠著固定的規則，來管理覺醒者之間的公證契約。
一旦需要蓋亞意志裁決，就要呼喚蓋亞意志的目光主動注視。
套用藍星的一句話就是“民不舉官不究”。
現在是白樸要告空冥違反契約，自然就要說明推斷的緣由，再提交給蓋亞意志去判斷。
蓋亞意志是很公正的，別看白樸是蓋亞少將，空冥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進化者，祂也不會偏袒白樸。
“你阻止我，倒不是有什么好處，只不過是你背后的主子的命令罷了。”
白樸淡淡說道：“還記得嗎，這一王者支線，是‘對抗任務’。”
空冥有些緊張：“我當然記得，我當時還問過你，你說是惡魔陣營的進化者也進來了，才有陣營對抗……”
“那是為了麻痹你。”
白樸說道，“我搜集到的情報，比你想象中的更多。這場陣營對抗，指的并不是人類陣營和惡魔陣營……因為人類一方并不知道‘不朽王座秘境’，也沒有對秘境展開攻略！秘境所在的燼石荒原，周圍全都是高級惡魔，連一個人類都沒有，就是明證。”
停頓了一下，白樸掏出了那本《不朽的傳說》，繼續說道：
“這場陣營對抗的真相，是‘蓋亞陣營’和‘神祇陣營’的對抗！我屬于蓋亞陣營，同時還有關注著這個秘境的神祇陣營的選民，也同步來到了這個秘境之中……
“證據就在這本書里。不朽之王的成長過程，有一個神祇注視著他，給了他賜福之種。在不朽之王成長為頂級強者的道路上，神祇給了他很多的助力，但最終不朽之王點燃神火，嘗試登神的時候，卻也因為神祇的破壞而失敗！”
空冥團隊的一群進化者，目光都有些呆滯。
空冥咬牙說道：“就算是蓋亞陣營和神祇陣營的對抗，那又怎樣？我是屬于蓋亞陣營的！至于神祇的選民是怎么偷渡進來的，跟我沒關系！”
“不，和你有關！”
白樸斷然說道，“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在我們進入秘境，觸發任務的時候，神祇陣營的選民也進了秘境。他們不可能有第二套不朽之王套裝；而如果是通過什么后門、暗道進來的話，他們早就可以進來了，不會等到現在！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一直在通過你，暗中監視著我……當我穿上不朽之王套裝，進入秘境的時候，他們通過某種取巧的方式，偷渡到了秘境之中！”
至于是哪種取巧的方式，白樸想不出來。但推測之下，無非是“模仿”“隱藏”“混入”之類。
此外還有一點，神祇選民屬于“異界行者”。
他們既然來到圣魔：憎恨的世界，又沒有觸發“清道夫”任務，個中原因是很值得玩味的。
白樸就知道一種方式，那就是通過蓋亞陣營的進化者內奸，偷偷匹配到蓋亞意志控制的靈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