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娜迦皇家守衛都慌亂了,信仰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這些娜迦土著,本質上仍然是蓋亞意志下轄靈界的土著,思想觀念上,對于海族是存在天然厭惡的,只不過對“偉大主君”的信仰,掩蓋了這種天然的排斥。
當死亡的威脅降臨的時候,信仰力下降,天然的排斥自然也會上升。
所以,指望著娜迦土著,在必死的炮口瞄準之下,還能保證對偉大主君的信仰,并不現實。
兩個娜迦皇家守衛,匆忙逃向了瓣膜腔室——也就是“中樞腦域”所在。
“我們不是逃跑,我們是要提醒女巫大人早做準備,在中樞腦域跟這群人類決戰!”前一個皇家守衛說道。
“沒錯,以女巫大人等神諭者的力量,對付這些人類輕而易舉……”第二個皇家守衛跟著找借口,給自己開脫。
兩人沖入瓣膜門戶,柔軟的瓣膜像是一層水膜,輕易就將兩人納入其中。
白樸跟進沖了過去。
不過對于白樸,這層瓣膜門戶卻是異常柔韌,阻力奇大!根本不允許白樸進入。
“軟的不行來硬的,你不開門,別怪我霸王硬上弓了。”
白樸閃身避到了一邊,大手一揮:“開炮!”
嗵!嗵!
兩發魔晶炮打過去,整個瓣膜腔室都在震顫,那柔韌的瓣膜門戶,被硬生生轟開了一條很潤的通道!瓣膜流血,收縮,裂開了巨大的口子。
到了這一步,白樸反而謹慎了起來。
他自行扛起一門最重的“魔晶湮滅炮”,填入魔晶,確保能在三秒之內完成激發準備,然后一馬當先,率領眾多覺醒者少將、原住民水手,步入流血的瓣膜通道。
前方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巨大的腔室空間,仰頭幾乎都看不到穹頂。
穹頂上方飄著淡淡的白色霧靄,從霧靄之中,垂下一道暗紅色的肉柱,還在有規律地搏動。
“人類,你們居然敢闖到偉大主君的中樞腦域。”
忽然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一個身姿窈窕,戴著黑色女巫帽的女人,開口說道。
旁邊蒼老的聲音接著說道:“我預見了這一幕,也看到了你們的失敗。”
這個蒼老聲音,是個裹著白色兜帽,捧著水晶球的老者,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長長的白色胡須垂下。
白帽老者、黑帽女巫的兩側,各自站著一個人形生物。
一個披掛盔甲,手持長戟的護衛;還有一個背著弓箭,一身獵裝的獵人。
這四個存在,都隱藏著面容。盔甲長戟護衛戴著遮面甲,就連獵人都是用手按著頭上的綠色皮帽。
他們的身上,都隱含著含而不露的威壓。
明明是四個正常大小的人形生物,但站在那里,卻像是四頭巨獸盤踞,令人難以呼吸。
“你們四個就是神諭者?預言家、女巫、守衛和獵人,怎么都藏頭露尾,不敢用真面目示人?”
白樸張口就很虎,絲毫不顧及四人身上隱含的威勢。更不用說四人的身前,如臨大敵,拱衛在前的那群娜迦和海族覺醒者了。
女巫徐徐摘下了女巫帽:
“不要誤會,我們只是不想讓凡人感到恐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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