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勺子也停在半空，就這么直愣愣地盯著餐盒里的粥，半天都沒再動第二口。
“壞了。”
小趙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想起前兩天在回聲倉庫喝皮蛋粥時的情景，第一口下去，好喝到讓他毫不猶豫地接著喝第二口、第三口
眼前這人的反應，怎么看都不像是這粥好喝的樣子啊。
“下一個！”
灰t青年的聲音，一下子把小趙的思緒拉了回來。
前面的人已經拿著粥走開了，輪到他了。
小趙忐忑的走上前，剛一靠近棚子，一股味道就鉆進了他的鼻子。
這味道，完全沒有他預想中皮蛋粥該有的鮮香味，反而隱隱透著點淡淡的腥氣，其間還夾雜著一股很重的香油味。
“光聞著就差遠了。”
小趙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可畢竟人都已經站在這兒了，要是不嘗一口，實在是心有不甘。
“說不定喝著比聞著強呢？”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自我安慰，試圖給自己找點期待。
于是，他掏出手機，掃了碼，付了20塊錢，端起兩碗粥，走到小雅身邊。
他把其中一碗遞過去，臉上勉強擠出個笑容。
小雅接過餐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點奇怪，可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口粥，緩緩送進嘴里。
小趙也趕緊跟著舀了一勺送進嘴里，這一嘗，他懸著的心徹底死掉了。
倒不是說這皮蛋粥難喝到讓人難以下咽，只是跟回聲倉庫那邊的粥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味道，就跟路邊隨便找家賣粥的店差不多，平平無奇。
可路邊粥店一碗皮蛋粥才幾塊錢啊，這兒打了五折還十塊呢！
小趙覺得自己就是純種的冤大頭。
他抬起頭，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其他人的表情跟自己如出一轍。
有人只舀了兩勺就放下了，有人則皺著眉硬往下咽，還有人直接把沒喝完的粥，毫不留情地扔進垃圾桶。
“不喜歡的話就別勉強了，咱們去看演出吧。”
小趙實在沒臉再讓小雅繼續喝下去。
小雅笑了笑，又舀了一勺粥道：“我覺得還不錯啊。倒是你，表情怎么這么難看？”
小趙頓時語塞，嘴巴張了張，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總不能直白地說，你沒喝過好的所以覺得這個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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