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
王林抖了抖身上的水，卻發現怎么都抖不完，他有些不太好意思：“抱歉，我剛從河里爬上來，身上濕……弄臟了你店里的地板。”
“沒事，等下讓顧景輝打掃就行。”
陳陽目光閃爍了幾下，見顧景輝想要開口說話，當即傳音阻止。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來，此刻的王林……不是人！
但王林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陳陽不好直接戳破，便誘導問道：“王先生這是夜泳去了？”
“我哪有這個興致？”
王林苦笑一聲，解釋道：“今天早上我接到蘇隊的電話，說是在黃河岸邊的一個淺灘上發現了兩具尸體，便趕過去查看……”
“我發現那兩具尸體死的蹊蹺，再加上吳城流域這一段的黃河水域早先就有鬧水鬼的傳聞，便沿著岸邊搜查，哪曾想那邪祟好生了得，正午都敢現身，將我拉進了河里！”
“我……我……”
王林話音一頓，他鐵青的臉色猛地一變，似乎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喲……家里又來鬼了？”
就在這時，楊帥的聲音響起。
他脖頸上拴著松緊繩，身上披著自己的“人皮”，左手在脖頸后邊扯著松緊繩，右手則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滿臉貼著黃瓜片，猩紅的舌頭吐了老長，腳離地半尺，慢悠悠的從二樓飄下。
上上下下打量著王林，楊帥詢問道：“老顧，老陳……這哥們兒是淹死的吧？”
嘖嘖！
楊帥嘆道：“以前活著的時候沒發現……怎么死球了才知道這個世界這么精彩？這才死了幾天，就見了這么多妖魔鬼怪！”
王林自己本就意識到了不對，聽聞此言哪里還不明白情況？
他噗噗噗后退了幾步，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連串的水漬腳印，滿臉的不可置信，失聲道：“不可能……我……我死了？”
“水鬼……”
“是了，我被那只水鬼拉進了水里，掙脫不得，最終淹死在了黃河中。”
很顯然，王林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陳陽看了一眼顧景輝，顧景輝會意，上前安慰：“王哥……別傷心啦，俗話說得好，人終有一死，早死早托生嘛。”
好家伙，顧景輝是會安慰人的！
陳陽瞪了一眼楊帥。
楊帥把舌頭塞進了嘴里，捂著嘴含糊不清道：“窩……窩佛錯話了嗎？”
罷了罷了。
就算楊帥不說，王林也會反應過來的。
陳陽道：“你一個鬼，往臉上貼黃瓜干嘛？”
“做保養啊。”
楊帥拍打著臉頰：“小胖說了，我的人皮需要經常保養，這樣才能永葆青春……你們先聊，我去睡個美容覺。”
他又幽幽的飄回了樓上。
“………”
另外一邊，王林的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
他抹了一把臉，甩掉手上的水漬道：“陳大師……抱歉，我有些失態。”
陳陽：“人之常情，可以理解，若我突然死了……”
考慮到自己死不死好像也沒什么太大的區別，陳陽便改口道：“如果顧景輝突然死了，大概也會如此。”
王林苦笑道：“其實當年自從加入特管局后，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我會死的如此憋屈，居然是被淹死的！”
“你是被水鬼害命，算是為國捐軀……嗯？”
陳陽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了過來，驚訝道：“等等……你是自己爬上岸來的？”
王林想了想道：“我記得我在黃河邊探查水鬼蹤跡，被水鬼偷襲卷入了水中，等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飄在水面上，就自己游上了岸。”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