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讓一個外國人進入我們神圣的議會?”
維克嘆了一口氣,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議長。
議長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米爾頓的種種傳聞,想起了他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力集團首領。
于是他的語氣軟了一點。
“維克……我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你著急改革,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甚至理解你為何不信任在場的議員。”
“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訴諸暴力。”
“這樣吧,你的法案暫時擱置,議會舉行一次重新選舉,我們都可以保證不再參選。”
“選出新一屆議會后,再對你的這份法案提出表決,你看如何?”
在場不少議員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不光是他們,甚至連那些包圍過來的警員,乍一聽也覺得議會的誠意非常足夠。
然而,維克卻只是平淡的說道:“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你們也還想負隅頑抗嗎?”
“法案不通過,你們手上就始終掌控著大量的金錢,掌控著大量的資產,你們選區里的人的工作就始終掌握在你們手上——他們能不把票投給你們嗎?”
“在場的人不參選就更好笑了……說的你們沒有孩子,沒有兄弟一樣,家族里沒有其他成員一樣。”
“他殺了我爸爸,他殺了我媽媽。但我會投票給他。”
“在座的各位,真是把這句話演繹的淋漓盡致。選票真是要被你們玩出花來了……”
這位富有激情,在最危險的時刻仍然堅持緝毒的議員略帶嘲諷的說道:“今天,現在,就在此時,把這份法案表決了……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
米爾頓聽著這一切,嗤笑了一聲:“政客啊。”
他最討厭這種在一大堆復雜規則內的勾心斗角——所以他也沒有涉足政治,插手塔帕丘拉政壇的打算。
當個軍閥多好?
奧馬爾也跟著搖了搖頭。
議會再一次憤怒了起來。
“好啊,那我不通過,有膽你就在議會開槍!”
“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步來……”
議長虛了虛眼睛,忽然開口質問道:“維克議員,據我所知,你本人的財產也不算少吧?根據這個法案,你自己要交多少稅?”
維克毫不猶豫的說道:“95%。”
議長聲音一下抬高,用力一砸槌子:“那你自己交嗎?!”
維克依然沒有一點猶豫:“我會帶頭上交,不耍手段,不轉移資產——我會和塔帕丘拉的所有人一樣,重新開始。同時,我會再次立法,任何形式的政治獻金,都是重罪。”
議長愣在了原地,他怎么都沒想到,維克居然給出的是這個答案。
“你……”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表決吧。”維克淡淡的說道,“民眾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支持《財富稅法案》的,站左邊,反對的站右邊——棄權視為反對。”
大多數議員冷著臉,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了右邊。
議長看著那些拿著槍的警員,猶豫了一瞬,但看到那么多議員都反對,還是來到了右邊,投下了反對。
站在左邊的議員也有,除了堅定支持維克的那兩位之外,還有一個議員在劇烈掙扎,露出強烈心痛和不舍的情緒后,非常不堅定的站在了左邊。
議長迫不及待的宣布投票結果:“4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