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馬爾開口道:“因為毒販的強大,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有錢,他們有槍。”
“還因為有很多本地的大家族、大黑幫、官員、議員甚至是廣大普通民眾支持——這是一個超級利益集團。”
“不僅僅是在市里,還可能在州一級政府,甚至在聯邦政府那邊。”
“各個卡特爾只是負責利益和暴力分工的零件罷了,還有很多很多利益相關的人藏在各個居民樓中,藏在議員里面,甚至藏在距離我們不知多遠的墨西哥城里。”
“我們干掉了毒販,只是解決了懸在我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可根治在我們血液中的病還沒有治好。”
“我們只是干掉了海洛因,這很好……但后續的戒毒工作還要繼續進行,而這只能靠時間。”
如果說,美國有綁架了整個國家的軍工復合體,醫療復合體利益集團。
那拉丁美洲,就是同樣邏輯的“販毒復合體”!
米爾頓表情沒多少變化,他開口問道:“所以說,市議院里那些沉默的議員,不一定是害怕,也可能是他們和毒販勾結了,是嗎?”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奧馬爾笑了一聲,“就像你剛到的時候,警局的情況一樣——不,比警局的情況還要糟糕,因為老市長卡門本身就是毒販的人,官僚集團能有多骯臟,你想想都能知道。”
“想要拔除他們,是一個長久的工作。”
“但最可怕,最強大的販毒集團都敗在了我們腳下,戰勝他們,也只是時間問題。”
兩人聊著天,車隊也正朝著市區,準確的說是議院的方向行駛。
米爾頓慢悠悠的開口詢問道:“你說的這些,其實我知道,我想問的是,你說的這些人為什么愿意和毒販合作,卻不愿意和我合作呢?”
奧馬爾覺得有點奇怪,按理說以米爾頓的能力和見識,不應該問這種問題啊?
或許,他是軍閥思路,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秉持著對盟友的尊重,他解釋道:“因為你的到來,并不符合他們的利益——打個比方,你愿意和他們分享‘戰風公司’的軍事訂單嗎?你肯定不愿意吧,但是毒販愿意,所以他們愿意和毒販合作,不愿意和你合作。”
米爾頓繼續問著很淺薄的問題:“毒販在的時候,不也有一些不愿意合作,甚至公開唱反調的議員嗎?”
奧馬爾下意識回答道:“所以他們都被毒販干掉了啊。”
聽到這個答案,米爾頓看了奧馬爾一眼,然后轉過目光,不再說話。
奧馬爾又愣了一下。
這是什么意思,這是什么態度?!
臥槽,不會吧?!
“嘶,你,你該不會?”
“剛剛聽你說的,我還以為這些議員和官員都不怕子彈呢。”米爾頓慢悠悠的開口道,“不合作,那就干掉,換上合作的議員。我就不信,一座接近30萬人口的城市,還填不滿區區15個議員的位置了。”
“怎么了,他們害怕錫那羅亞集團,就不害怕我泛馬德雷集團了?”
你自己也承認這個集團了是吧?
奧馬爾心里用力的吐槽,嘴上還是有些遲疑:“你打算直接用武力的手段嗎?會不會……造成恐慌?”
米爾頓冷冷的說道:“暴力或許不是問題的最好解決辦法,但一定是最高效的辦法。”
你不要破罐子破摔啊!
奧馬爾內心拼命吐槽,最后想了想,還是說道:“議員可是有民意基礎的……”
“販毒集團都不考慮這些,那我也不考慮。”
“……行!”奧馬爾其實也對那些議員沒什么好印象,要不是擔心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他也懶得在意這些人的死活,“那就一條路走到黑吧,我去把警員都喊過來。”
米爾頓搖搖頭道:“不需要,我已經讓我的人在周圍就緒了。”
“好家伙,你是早就準備炮轟議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