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算是戰術級的毀滅性武器。
直接往市區扔?!
“那是毒販為了封鎖叛亂消息,制造的恐怖襲擊,和我米爾頓有什么關系?”米爾頓聳聳肩,“說明毒販喪心病狂,更應該用最強的力量直接鏟除掉!”
芙蘿拉吐槽道:“你干脆直接把航彈往市政府頭上扔得了……”
“我要是能掌控頭目和市長的精確位置,確保周圍沒有平民,確實可以嘗試直接斬首。”米爾頓聳聳肩,“但問題是,我辦不到。而且電視臺和市政府不一樣,它又不是行政單位,造成的影響沒那么大。”
炸電視臺和炸市政府,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事情。
電視臺炸了就炸了,推給毒販絕大多數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要是把政府大樓一鍋端,那就大條了。
至少以米爾頓現在的力量,還是不能做這么夸張的事情的。
而且炸政府大樓也沒什么意義,總不能把那些堅持緝毒的議員、官員和公務員一起炸了吧?要是把消息散播出去,所有人都提前撤離,那炸掉一座空樓,給敵人留下巨大把柄又有什么意義?
“說的也是……那我先去安排了。”
米爾頓點頭:“快點行動,要在毒販反應過來之前。”
在米爾頓安排反擊計劃后沒多久,警局局長奧馬爾在裝甲車的保護下從那群已經快要組織好的游行人群旁邊駛過,回到了警局。
把那名女記者扔進審訊室之后,他臉色十分難看的找到了米爾頓這邊。
“外面那些人,是什么情況?”
米爾頓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急不慢的說道:“這種事情,我相信你猜也猜得到。”
奧馬爾憤怒的捏緊了拳頭,罵道:“這些人,毒販給了他們多少錢?我們是為了他們在拼命啊,他們反過來要拖我們的后腿?為了這點錢……真是,愚蠢,愚蠢!”
“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有遠見,他們短視,是因為他們只能看到眼下的東西了。”米爾頓很平靜的說道,“這是長年累月造成的問題,短時間解決不了。”
更何況,還有很多有良知的人選擇在家沉默呢。
他們只是沒說話,只是這些10%的蠢貨發出了90%的音量罷了。
“那,那要怎么辦……該死,在這個重要的關頭,他們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沒事,我已經安排好了計劃。”米爾頓笑著揮揮手,示意奧馬爾無需緊張,“你趕緊讓你的人去審那個記者,讓她交代一下她是哪家電視臺的人。”
“然后,盡可能多的安排警員,等會跟我的人一起沖。”
奧馬爾先是松了口氣,緊接著表示了對米爾頓的某些話的疑惑:“要制裁那家電視臺是嗎……呃,等會讓我的人跟著沖是什么意思?”
“當然是一起鎮壓叛亂啊。”
“鎮壓,叛亂?!”
叛亂,哪里來的叛亂?米爾頓該不會說的是樓下那些游行的民眾吧?
“是的,這些人可能是被毒販蠱惑了,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可能是實在沒錢了……”米爾頓認真的開口道,“但,我的觀點和你一樣——無論什么理由,都不是吃人的借口。”
“這一次,我可以讓人用棍子鎮壓;但如果敢反抗,如果敢有下一次,那就不要怪我用子彈了。”
奧馬爾抬手:“等等……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打算直接鎮壓?!”
“對。”
“你不怕鬧出大事嗎……”
“布蘭登。”米爾頓招招手,讓門外的布蘭登進來,不久前,詳細的“平叛”計劃已經制定完成,“把我們的方案拿給局長先生看一看。”
奧馬爾一臉困惑的接過了計劃,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他的神情再一次經歷了震驚,茫然,最后平復。
看完之后,奧馬爾把計劃還給了米爾頓,由衷的說道:“你真是一個創意十足的人,果然,想要對付毒販,還是得用一些臟手段才行。”
“我可以配合你!”
“不過,我得先把警員們召集起來……”
米爾頓好奇的問道:“把警員們召集起來干什么?”
“發錢——讓他們給老子狠狠地打!”
“今天,就是塔帕丘拉第一次無限制的全民格斗大賽!”
米爾頓看著已經逐漸被自己傳染到黑話的局長,笑了一聲:“也未必是格斗大賽……也可能是馬拉松大賽。”